符文彪正想著要不要叫小黑下去把牛頭躉趕上來的時候,就見那條牛頭躉,腦瓜子上頂著那杆魚槍,緩緩地浮出了水面。
魚槍幾乎是一下子從鰓後方穿透了它的腦袋!
“文彪哥,這條大魚是不是己經死了?”
牛月瑤試探著問道,聲音裡不難聽出興奮來,這麼大一條魚,他們靠海邊的人也不是經常能見到。
符文彪想了想,點頭說道:“應該是!”
不過那地方距離礁石還有一段距離,夠不到魚槍把手。
“要不我回去拿個傢伙來吧。”
牛月瑤也想到了這事,轉頭看向符文彪,試探著說道。
有個繩子或者是有個扁擔之類的,應該就能把那條大魚向這邊扒拉一下。
符文彪搖頭,朝自家媳婦咧嘴笑了笑:“要不我下去把它給弄上來?”
程錦瑞皺了下眉頭,原本還有笑容的臉上瞬間陰沉下去,生氣地說道:“天寒地凍的,你下去,不想要小命了?”
符文彪嘿嘿一笑:“應該沒事,我多活動活動,等上來以後就把衣服穿上,挑著魚咱就回家。”
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身體有多好,吃過那麼多大補之物,應該也沒事。大不了回去以後多喝兩碗牛頭躉的血!”
“牛頭躉?文彪哥,你是說下面這條大魚是一條牛頭躉?”
牛月瑤聽到牛頭躉三個字的時候,眼睛瞬間瞪大起來,驚訝地叫道。
符文彪點了點頭:“對,是一條牛頭躉。”
咕嚕!
牛月瑤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興奮道:“七寶魚中最難捉的就是這牛頭躉了吧?”
符文彪笑了笑,沒吱聲,目光只是在看著自家媳婦。
“不行,太冒險了。”
程錦瑞皺著眉頭,沒有答應。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媳婦不讓他下水也是有原因的。他覺得自己身體好,可這天實在太冷了,真凍出個好歹的咋辦?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那回去拿繩子吧……”
話音剛說完,就見原本飄上來的那頭牛頭躉,尾巴用力一掙扎,啪的一下拍在水面上,整個水面被它拍起來老高。
符文彪心裡一驚,目光看向了程錦瑞,程錦瑞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這,這難道是垂死一掙?”牛月瑤瞪大眼睛,嘴裡嘟囔著。
還好沒下水,要不然最後被這一下子拍上,就算不死,估摸著被拍打的地方也要疼上十天半月的。
不管是人還是魚,最後這一下子,那力道都是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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