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看著趙麻花,笑了笑,問道:“感覺咋樣了?”
趙麻花紅著臉搖頭:“沒,沒啥事!”
符文彪笑著說道:“還沒啥事呢?沒看到你爹孃還有你大哥他們都快要嚇死了嗎,麻丫這丫頭哭了一路,就怕你出點什麼事。”
趙麻花有些不好意思,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她其實心裡也挺害怕的,面對生死,誰能不害怕呀!
符文彪沒再說什麼,而是把自己手裡拿著的酒瓶子朝她遞過去:“喏,這是藥酒,驅寒的,把它喝了就沒事了。”
藥酒?
趙麻花稍微愣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紅著臉,從被子裡伸出手去,把瓶子給接了過來。
然後看著符文彪,試探著問道:“就首接仰頭喝嗎?”
符文彪笑著點頭:“對,就首接仰頭喝。”
想到什麼,又從兜裡把那二兩魚肉拿出來。
“喝酒哪能沒有肉呢,喏,這個你也吃了,首接放在嘴裡生吃。”
趙老蔫,李玉芬,還有趙家幾個兄弟都進了屋,聽著符文彪的話,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但是誰也沒開口說什麼。
他們都挺信符文彪的。
他們感覺符文彪應該不會坑自家閨女。
趙麻花也沒問那是什麼肉,聽話地塞進嘴裡,咬了一口,咀嚼著的時候,嘴裡有股子清甜味,眼珠子瞬間就亮了。
這玩意好吃哦!
然後仰頭喝了一口酒,隨即眉頭就皺了起來,雖然有股子甜味吧,但也是怪腥的。
但還是把嘴裡的酒給嚥了下去。
“都喝了,一口別剩。”
符文彪看著她,笑著說道。
然後轉頭對著趙家人擺了擺手:“都不用擔心了,沒事,我這藥酒特別好用。”
趙麻花把那些藥酒和那片生魚肉都給吃下肚子,然後腦子覺得有些嗡嗡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喝多了,還是因為掉到海里,發燒了。
“文彪,謝謝你啊。”
趙麻花看著符文彪,有些感動地說道,甭管這些東西對她有沒有用,她都挺感動的。
符文彪笑著說道:“麻花姐,看你這話說的,謝什麼謝?咱們都是朋友。”
停頓了下,岔開話題,又好奇問道:“你看到啥了?怎麼還掉到海叉子裡去了?”
聽到符文彪問這話,趙麻花臉色略微變了變,咬了咬嘴唇,猶豫了會兒才看著符文彪說道:“文彪,今早上的事有點邪門,這話我連家裡爹孃還有大哥他們都沒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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