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高速電梯直達地表。
電梯門開啟,刺目的陽光傾瀉而下。我眯起眼,適應著久違的紫外線。脫下沾滿灰塵和異味的戰術服,換上後備箱裡乾淨的白襯衫和休閒褲。
鏡子裡的青年面容清俊,眼神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陸辰,江醫大附屬醫院實習醫生,這是我在陽光下的身份。至於地底那個代號「修羅」的特勤醫療顧問,就讓他暫時留在黑暗裡吧。
今天約了沐晚晴。
她是江醫大的校花,也是我名義上的學妹。兩人因為一次偶然的醫學學術交流相識,後來便熟絡了起來。她不僅容貌出眾,在醫學上的天賦也極高,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把越野車停在江醫大南門,我剛點上一根菸,一輛螢光綠的蘭博基尼毒藥伴隨著刺耳的排氣聲浪,橫插在我車頭前,輪胎在地面摩擦出焦糊味,囂張地停在禁停區。
鷗翼車門升起,走下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手腕上的理察米勒在 sun光下晃得人眼暈,一身名牌休閒裝透著股揮金如土的奢靡氣。
「這破地兒也是你能停的?」年輕人摘下墨鏡,上下打量我的越野車,眼神里滿是不屑,「挪開,別擋著本少爺接人。」
我彈了彈菸灰,目光平靜:「公共車位,先到先得。」
「公共?」他嗤笑一聲,指了指校門,「在這條街,我趙天宇的話就是規矩。知道這車多少錢嗎?蹭掉一塊漆,把你這破鐵殼子賣了都賠不起。」
周圍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指指點點。
「那是趙家大少爺吧?聽說剛從國外回來,家裡做醫藥生意的,背景深厚,在江城隻手遮天。」
「這下那開破吉普的哥們慘了,趙天宇出了名的跋扈,睚眥必報。」
我懶得理他,掐滅菸頭,徑直走向校門。
沐晚晴正站在樹蔭下。一襲簡單的白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清麗的面容引得路人頻頻側目。她手裡抱著幾本厚重的醫學原版書,正低頭看著什麼,陽光灑在她身上,宛如一幅靜謐的畫卷。
「等久了?」我走過去,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書。
「剛下課。」沐晚晴搖搖頭,目光越過我,看向那輛蘭博基尼,「那是……」
「一個迷路的精神小夥。」我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
趙天宇見狀,大步流星走過來,擋在車門旁。
「晚晴,你認識這窮酸小子?」他眉頭皺起,語氣裡透著股高高在上的質問,「我特意從國外趕回來接你,你就為了他拒絕我?」
沐晚晴退後半步,拉開距離,神色清冷:「趙公子,我說過很多次,我們不熟。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動作自然,沒有絲毫扭捏。
趙天宇臉色鐵青,指著我:「就他?一個開破二手車的屌絲?晚晴,你是不是被他騙了?他拿什麼給你幸福?」
我上下打量他兩眼,視線在他眼袋和虛浮的腳步上停留片刻。
「趙少爺,國外水土不服吧?」我語氣平淡,「夜尿頻多,盜汗失眠,早上起來腰膝痠軟。你這腎虛的毛病,再不治,以後接人就只能在輪椅上接了。」
周圍瞬間安靜。
幾個女生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很得好子老!道八說胡你……你「:嗦哆直指手的我著指,肝豬漲臉宇天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