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這麼做?”錢文柏不解。
“陳敬遞上這本冊子,是投名狀,也是催命符。”陸淵將冊子收入懷中,“錢峰和鎮北侯的人,不會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我們保住他,就是保住這本賬的‘活證’。”
【宿主,殺雞儆猴,不錯的開局。不過這幫人可不會就這麼算了。】系統適時出聲。
陸淵沒有理會,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沉寂的京城。一場風暴,即將降臨。
次日,皇極大殿。
卯時剛過,文武百官按序入殿。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一種壓抑的緊張感在空氣中流動。戶部尚書錢峰站在前列,面色鐵青,他身後幾名交好的御史和言官,也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皇帝趙乾坐上龍椅,程式性地問詢了幾件政務後,都察院一名姓王的御史便立刻出列。
“臣,彈劾翰林院修撰。戶部行走陸淵!”
這一聲,如同平地驚雷。
“哦?”趙乾的表情看不出喜怒,“王愛卿,說來聽聽。”
“陸淵自入戶部以來,不思清查賬目,反而焚燒國朝案卷,罪一也!又以雷霆手段,威逼同僚,致使戶部上下人人自危,無法正常公幹,罪二也!昨日,更是羅織罪名,構陷戶部左侍郎陳敬,逼其交出偽造的賬冊,企圖擾亂朝綱,陷害忠良,罪三也!臣懇請陛下,將此等狂悖之徒,立刻拿下,明正典刑!”
王御史話音剛落,又有四五名官員接連出列,附議彈劾,言辭激烈,矛頭直指陸淵。
錢峰適時地站了出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陛下,老臣治下不嚴,用人不明,致使戶部出了陳敬這等與奸邪小人勾結之輩,實乃老臣之過。但陸淵此舉,確已令我大夏財政中樞,陷入癱瘓。請陛下聖斷!”
一時間,整個朝堂的壓力,都彙集到了陸淵一人身上。
他從佇列中走出,站到大殿中央。
“陛下,王御史彈劾臣,可有實證?”
“證據?戶部上下官吏,皆是人證!”王御史高聲道。
陸淵笑了。
“人證,最是靠不住。”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份卷軸,並非那本黑色的賬冊,而是他連夜謄抄的幾頁紙。
“臣這裡,也有些東西,想請諸位大人一同鑑賞。”
他展開卷軸,對著滿朝文武,開始唸誦。
“滄州,有良田三百頃,掛於一張姓秀才名下,十五年來,未納一粒米稅。不知是哪位大人,家鄉正在滄州?”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每個角落。
佇列中,剛才彈劾他的王御史,身體僵了一下。
陸淵沒有停。
“江南,有桑田五十畝,以商戶之名代持,所產絲綢,直供京中某府。巧的是,戶部一位郎中,正是江南人士。”
。汗冒始開中郎部戶名一,後峰錢
”。疏何任有會不,稅納律按已都,產田中家必想。模楷德道是,樑棟的夏大我是都,人大位諸的臣劾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