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雲也是一臉的動容。
他比秦武看得更遠。
這場勝利,不僅僅是一場軍事上的勝利,更是一場經濟上的巨大勝利!
這些繳獲的物資,尤其是戰馬,將為大幹帝國注入一股無比強勁的動力。
而這一切,都源於城樓上那個白衣青年。
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陸淵身上時,那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敬畏。
那是一種混雜著狂熱。崇拜。甚至是……信仰的複雜情感。
他們看著陸淵,就像看著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明。
一個普通計程車兵,或許無法理解那些複雜的戰略戰術。
但他們能看到最直觀的東西。
西面的山谷裡,繳獲的戰馬匯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嘶鳴聲直衝雲霄,需要數萬名士兵日夜看管。
南面的空地上,收繳上來的兵器鎧甲,堆成了一座又一座的鋼鐵小山,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光芒。
東面的臨時營地裡,數萬名垂頭喪氣的蠻族俘虜,正在大幹士兵的看押下,進行著繁重的勞役,清理戰場,搬運屍體。
而他們自己,這場曠世大捷的參與者,傷亡卻微乎其微。
除了最初守城時的一些損失,以及追擊鐵木真時付出的代價,整場圍殲戰打下來,大幹一方的戰損,甚至不足三萬!
以不足三萬的代價,換取了全殲敵軍四十萬的輝煌戰果!
這是一個超過十比一的,堪稱神話的戰損比!
“我……我當了三十年的兵,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也從沒打過這麼痛快的仗!”
一個滿臉滄桑的老兵,一邊擦拭著自己心愛的長刀,一邊看著遠處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忍不住熱淚盈眶。
“以前跟蠻子打,我們死三五個,才能換掉他們一個。現在,是咱們站著不動,他們哭著喊著上來送死!”
“這都是託了冠軍侯的福啊!”
“是啊!要不是侯爺,我們雲州城早就破了,我們這些人,也早就成了蠻子刀下的鬼了!”
“以後誰敢說侯爺半句不是,我第一個跟他急!”
“沒錯!侯爺就是活著的軍神!是我們所有人的再生父母!”
類似的話語,在整個軍營中,隨處可聞。
士兵們的情緒,是最樸素,也是最真實的。
誰能帶領他們打勝仗,誰能讓他們活下來,還獲得榮耀和戰利品,他們就擁護誰,崇拜誰。
而陸淵,無疑已經做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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