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宿舍門,看到陸淵像尊殺神一樣坐在那兒,趙尚書腿都軟了。
“陸……陸大人,犬子無知,冒犯了您……”
“冒犯我倒是沒事。”陸淵彈了彈菸灰,“但他撕了我給學生的筆記,還把我的徒弟打成了這樣。趙大人,你說這筆賬怎麼算?”
趙尚書看了一眼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錢森,再看看一臉囂張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逆子!給我跪下!”趙尚書衝過去,一巴掌扇在趙剛臉上。
這一巴掌可是用了全力的,趙剛直接被打懵了,嘴角流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爹!你打我幹嘛?他就是個窮鬼……”
“閉嘴!”趙尚書又是狠狠一腳踹在兒子身上,“給陸大人道歉!給錢公子道歉!”
其他幾個官員也有樣學樣,抓著自己的兒子就是一頓暴揍。宿舍裡頓時響起了一片鬼哭狼嚎聲。
這幫平時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大人物,此刻在陸淵面前,卑微得像個孫子。因為他們知道,陸淵手裡掌握著他們的身家性命。只要陸淵一句話,他們明天就得腦袋搬家。
“行了。”陸淵看著差不多了,冷冷地開口,“帶著你們的廢物兒子滾回去。記住了,錢森是我的學生。以後誰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你們全家陪葬。”
“是是是!多謝陸大人開恩!”
幾位大人如蒙大赦,拖著被打得半死的兒子逃命似的跑了。
陸淵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錢森。
“看清楚了嗎?”陸淵摸了摸他的頭,“這就是權力。你想不被欺負,光有學問還不行。你得讓你的學問變成力量,變成讓所有人都害怕的力量。等你造出了導彈,別說兵部尚書,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看你的臉色。”
錢森擦乾眼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一顆追求真理與力量的種子,在他心裡徹底生根發芽。
期中考試如期而至。
對於京師大學堂的學生們來說,這原本只是個走過場的形式。以前的考試,無非就是背背四書五經,寫幾篇八股文,只要字寫得好看,基本都能過。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的出題人是陸淵。
當試卷發下來的一瞬間,整個考場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第一題:“假設一列火車裝載50噸物資,以每小時60公里的速度從京城開往津門。途中遇到一段千分之五的坡道,摩擦係數為0.02。請計算火車頭需要多大的牽引力才能保持速度不變?如果遭遇敵軍破壞,鐵軌中斷,如何在兩小時內搭建臨時浮橋?”
第二題:“論述大乾貨幣改革對通貨膨脹的影響,並結合當前糧價,給出一套合理的宏觀調控方案。”
第三題:“給你一個連的兵力,守衛一座孤城,面對十倍於己的敵軍,且沒有補給,請畫出防禦部署圖,並說明理由。”
看著這些題目,學生們傻眼了。
“這……這是什麼鬼題目?孔夫子沒教過啊!”
“火車?摩擦係數?那是啥玩意兒?”
“還要畫圖?我是學文科的啊!”
了哭上子桌在趴接直人有還,桿筆咬人有,腮撓耳抓人有,嚎哀片一裡場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