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陸淵冷笑一聲，“我看你們才是誤國的庸臣！”
陸淵轉過身，面對著滿朝文武，氣場全開。
“你們口口聲聲說聖賢之道。那我問你們，當年八國聯軍打進京城的時候，你們的聖賢書把洋人擋住了嗎？”
這一問，全場啞火。那是所有人心中的痛。
“洋人用的是什麼？是堅船利炮！是物理，是化學！是工業！”陸淵大聲吼道，“你們所謂的奇技淫巧，正是人家踩在咱們頭上拉屎撒尿的資本！”
“你們說要懂禮義廉恥。好，那我問你們，當我們的百姓被屠殺，當我們的土地被割讓，這時候你們的禮義廉恥在哪裡？是在跪地求饒嗎？”
“尊嚴，是打出來的！不是求出來的！沒有強大的國力，沒有先進的科技，你們連跪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像豬狗一樣被宰殺！”
陸淵的話，像耳光一樣，一下一下抽在這些大臣的臉上。
“可是……可是祖宗之法不可變……”一個老臣弱弱地反駁。
“變則通，通則久！”陸淵直接懟回去，“祖宗要是知道你們抱著幾本破書把國家搞成這樣，怕是得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抽你們！”
“我的改革，不是要廢除文化，而是要給文化穿上鎧甲！我們要用最先進的科學，來保衛我們的文明！這才是真正的大孝！這才是真正的忠君愛國！”
陸淵說完，大殿裡一片死寂。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那些保守派的大臣們，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們發現，陸淵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實，根本無法反駁。
“好！說得好！”
突然，龍椅上的小皇帝猛地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師父說得對！朕聽得熱血沸騰！”小皇帝稚嫩的臉上滿是激動，“朕不想當亡國之君！朕要大乾強盛！要萬國來朝！”
“傳朕旨意！准奏陸淵的教育改革方案！即日起，在全國推廣！誰敢阻撓，以誤國罪論處！”
“皇上聖明！”
陸淵帶頭高呼。
那些大臣們面面相覷，最後只能無奈地跪下：“皇上……聖明。”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這個天下，終究是要變了。
退朝後，陸淵走出大殿。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他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覺得渾身舒暢。
這場嘴仗，打得比真刀真槍還累。不過，總算是把路鋪平了。
“陸大人。”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是那個之前一直反對他的孔昭。
陸淵停下腳步：“孔老，還要辯論嗎？”
孔昭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複雜。他看著陸淵，深深地作了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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