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陸淵說得對。技術上的暫時領先，不代表永遠領先。一旦敵人掌握了這種不對稱的戰爭手段，那將是一場災難。
試想一下，當兩軍交戰時，對方不需要衝鋒，只需要朝著你的陣地發射幾顆毒氣彈。你計程車兵，就會在無聲無息中，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將不是戰爭，而是屠殺。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對抗了。”陸淵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看著東瀛所在的位置，眼神里殺機四溢，“這是在挑戰人類的底線。他們想用這種滅絕人性的武器，來對付我們的同胞。”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大人，下命令吧！”孫海的眼睛都紅了，“我帶一隊人，現在就去把東瀛使館給平了！把他們一個個都吊死在門口！”
“衝動解決不了問題。”陸淵搖了搖頭，“殺了幾個外交官，只會給他們開戰的藉口。我們現在，還沒有做好全面戰爭的準備。”
“那……那就這麼算了？”孫海不甘心地說。
“算了？”陸淵轉過身，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在我陸淵的字典裡，從來沒有‘算了’這兩個字。”
“他們不是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嗎？他們不是喜歡研究秘密武器嗎？”
陸-淵的目光，從李信和孫海的臉上一一掃過。
“那就讓他們繼續研究。我們甚至可以‘幫’他們一把。”
“幫他們？”李信和孫海都愣住了，沒明白陸淵的意思。
“派我們的人，滲透進去。”陸淵一字一句地說道，“想辦法，給他們的研究，提供一些‘錯誤’的引導。比如，在提純技術上，給他們一個有缺陷的方案，讓他們提純出來的毒氣，不僅毒性大減，而且穩定性極差，說不定在炮彈發射的瞬間，就在自己的炮膛裡爆炸了。”
“再比如，在傳播方式上，給他們一些建議，讓他們相信，這種毒氣，只有在特定的溫度和溼度下，才能發揮最大效果。而這個‘特定’的條件，恰好是他們本土最常見的，而我們大乾，永遠也達不到的。”
李信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高！大人，這招實在是高！”他激動地說道，“這不就是讓他們自己研究怎麼弄死自己嗎？”
“對付流氓，就要用比流氓更流氓的手段。”陸淵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李信。”陸淵命令道，“從燭龍衛裡，挑選最頂尖的特工，偽裝成被他們收買的化學研究員，想辦法混進他們的研究基地。記住，這件事，必須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我們要讓他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投入越來越多的金錢和精力，直到最後，造出一堆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廢物。”
“是！保證完成任務！”李信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
“孫海。”陸淵又看向孫海。
“到！”
“你負責海軍。從現在開始，加強對東瀛航線的巡邏和封鎖。任何可疑船隻，一律給我扣下檢查。我要讓他們連一根實驗用的試管，都別想順順當當地運進他們國家。”
“是！”
佈置完任務，陸淵重新坐回椅子上，點了一根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一個只會耍陰謀詭計的民族，是永遠也站不起來的。他們以為自己找到了克敵制勝的捷徑，卻不知道，真正的強大，永遠來自於腳踏實地的發展，來自於堂堂正正的陽謀。”
陸淵彈了彈菸灰，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冷冷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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