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快步跟上：「將軍還造了火炮？」
「在試驗階段。」陳九推開一間倉庫的大門，裡面擺著三門造型粗獷的鐵炮，炮管足有碗口粗細，「不過威力已經足夠。一炮下去，方圓三丈內寸草不生。」
王崇倒吸一口涼氣。他終於明白皇帝為何如此重視這個年輕人了。有了這樣的神兵利器，大周的軍力將提升何止十倍。
「將軍需要什麼，儘管開口。下官回京後定當如實稟報。」
「人。」陳九伸出一根手指，「我需要更多的鐵匠和工匠。另外，給我批文，讓我在青州設立兵器局，專司火器製造。」
「這個……」王崇有些猶豫，「兵器局向來歸朝廷直管，地方上恐怕……」
「邊境戰事緊急，等朝廷走完流程，蠻族都打到京城了。」陳九打斷他，「你回去告訴陛下，給我三年時間，我收復所有失地。」
王崇看著陳九自信的神情，心中暗暗吃驚。這個承諾未免太大了。北方三州淪陷，蠻族騎兵號稱五十萬，就連朝廷的精銳都不是對手。僅憑這幾百支火銃，就想收復失地？
但他沒有說出口。眼前這個人的眼中有一種東西，讓他不敢質疑。
「下官明白。」
三個月後，青州城外。
陳九騎在馬上，望著遠處塵土飛揚的地平線。身後是三千名手持火銃計程車兵，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制服，腰間掛著火藥袋和鉛彈盒。
「將軍，蠻族先鋒已經進入射程。」副將李靖策馬上前。
陳九舉起千里鏡觀察敵情。三千蠻族騎兵正以楔形陣逼近，為首的將領揮舞著彎刀，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放他們近一些。」陳九放下千里鏡，「等進入五十步再開火。」
身旁的將領們面面相覷。五十步？蠻族騎兵衝鋒的速度極快，一旦突破防線，這些火銃手根本來不及裝填第二輪彈藥。
「將軍，是不是太冒險了？」李靖皺眉道。
「放心。」陳九微微一笑，「讓他們嚐嚐新式武器的厲害。」
蠻族騎兵越來越近，蹄聲如同悶雷般敲擊著大地。五百步。三百步。兩百步……
陳九舉起右手。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五十步。
「開火！」
三千支火銃同時噴出火焰，鉛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最前排的蠻族騎兵頓時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倒下一片，戰馬嘶鳴著摔倒在地，將後面的騎兵撞得人仰馬翻。
一輪齊射，蠻族損失了近五百騎。
「裝填！第二排準備！」
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迅速退後，第二排火銃手頂上。又是一輪齊射，蠻族騎兵再次倒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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