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富平安慰她,“沒事媽,喻瀚海沒到能隻手遮天的程度呢,估計就是嚇唬嚇唬,如果林如馨沒問題,過兩天就放回來了。”
陳大娘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囑咐於富平,“你多打聽著點,能幫就幫一下。”
於富平想了想隔壁林如馨平日裡的行事作風,遲疑半晌,答應了。
蔣丹冷哼一聲,“前些天喻從靈還拐著彎問我想不想讓你再升一升,說什麼咱家小,我呸,我要是想讓你升還用得著她嗎。”
於富平拍拍蔣丹的肩膀,示意她小點聲,壓壓火氣,“以後別和那姑娘來往了,她哥負責的勞動關係協調在省裡勢頭猛,也不怪她得意忘形。”
蔣丹道:“明天我就去找清婉,看看她怎麼想的。”
…………
第二天上午,蔣丹收拾好就來找了夏清婉。
夏清婉住在軍區大院,不像家屬院一樣隨便進出,她在門口等了半天沒想到碰到了喻從靈。
喻從靈的爺爺也住軍區大院,她確實可以隨意進出。
蔣丹見到她笑容不似以往,微微頷首當作打過招呼。
喻從靈彷彿什麼都沒察覺到,笑著迎了上來,“蔣姐,我剛剛在婉姨家串門,聽說你來了,特意替婉姨來接你。”
蔣丹聽了這話都想啐她一口,叫她蔣姐,叫夏清婉婉姨,噁心誰呢。
她語氣帶著些冷意,“你有心了,小靈。”
喻從靈的笑臉僵了一下,“應該的,蔣姐。”
蔣丹聽見這兩字又想翻白眼了。
喻從靈是喻旅長喻行的小女兒,年紀小,但是輩大,平時都叫她們蔣姐,婉姐的,現在想當夏清婉的兒媳婦,倒是把夏清婉的稱呼給改了。
到她這也不知是故意噁心蔣丹還是什麼,生生把蔣丹叫低了夏清婉一輩。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來到周蘊家。
夏清婉比蔣丹大幾歲,以前是大學教授,後來特殊時期因為她丈夫周興生的幫助,才僥倖逃脫,不過還是被打上了臭老九的名號。
從那以後,夏清婉就極少出門,平時就在家看看書。
夏清婉和兒子周蘊的關係很好,每個月都會來周蘊家小住一段時間。
蔣丹進門的時候夏清婉就在看書,見到她,臉上帶著溫婉的笑,“丹丹,快來坐,我一猜就是你,平時可沒人來這找我。”
蔣丹本來是來和她說林如馨的事的,現在旁邊還有個喻從靈,她也不好開口,只能坐下和夏清婉嘮家常。
隨便說了會,沒想到夏清婉主動開口了,“丹丹,我知道你來是想說那位林同志的事,這事不怪你,以後咱們就不提了,不影響我們倆的感情。”
蔣丹皺了皺眉,目光落在喻從靈身上。
喻從靈右手虛掩鼻唇,笑了笑,“蔣姐,我聽說你家鄰居被帶走調查了,我一想這不就是你給周蘊哥介紹的物件嗎,現在周蘊哥也不在,我也不能讓婉姨矇在鼓裡啊,蔣姐,你別怪我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