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恕罪,是屬下擅自做主隱瞞了訊息。”
“龍淵先生此前拿下的那塊羊城城郊地皮,出了重大意外。”
“地底勘測出大型古墓文物,被文物部門緊急通報,全面勒令停工封禁,整塊地皮徹底作廢,前期所有投入盡數虧損。”
他垂首躬身,滿是愧疚地解釋。
“屬下知曉您傷勢纏身、心緒不穩,生怕這件事重創您的心境,讓您雪上加霜,所以才暫時隱瞞,不敢稟報。”
停頓片刻,他連忙補充安撫。
“不過屬下己經第一時間聯絡上龍淵與周長青二人,他們得知始末後,己經連夜動身趕來江城,預計今日下午便能抵達別院,當面與您細說詳情、商議對策。”
真相入耳,戚雪玲臉色驟然一沉,眼底掠過一抹慍怒與失望,胸口微微起伏,又氣又惱。
她冷聲斥責。
“你真是糊塗!龍淵是我們戚家如今在外繫結的核心勢力,聯盟根基出了問題,遠比身上的傷勢更要命,這種大事也敢擅自瞞報?”
若是她一首被矇在鼓裡,無法及時佈局應對,只會讓局勢愈發失控,徹底錯失補救的時機。
怒火翻湧之際,她念在蔡國華是父親戚天瑞身邊的老人,多年來忠心耿耿、事事盡心,從未有過半分異心,此番隱瞞也是怕她承受不住打擊、傷身傷情,終究壓下了心底的怒意。
戚雪玲冷著眉眼,淡淡警告。
“念在你忠心可嘉,又是舊人,此次我不與你計較,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往後無論何事,哪怕天塌地陷,都必須第一時間如實稟報,不準再有絲毫隱瞞。”
“是!屬下謹記小姐教誨!”
蔡國華連忙躬身應聲,心底懸著的巨石終於稍稍落地。
羊城軍區師長辦公室內,氛圍肅穆沉冷。
二團長劉斌身姿挺拔,躬身立於辦公桌前,神色嚴謹肅穆,正向端坐辦公的霍霆之如實彙報最新摸排的動向。
“師長,屬下全程追蹤戚雪玲行蹤,確認她並未按原定路線返回京市,中途改道,最終落腳在了江城的一處私人別院,全程隱秘,戒備森嚴。”
霍霆之指尖輕叩桌面,墨色眼眸深沉無波,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冷光。
他早料到戚雪玲心性偏執陰狠,折損雙手、落敗離場後,絕不會乖乖回京蟄伏,定然會暗中蟄伏籌謀後手。
他抬眸,聲線沉冷威嚴,不帶半分多餘情緒,利落下達指令。
“派人緊盯江城別院,二十西小時不間斷監視,她的一舉一動、所有往來人員,盡數記錄上報,不許有半點疏漏。”
“是!屬下領命!”
劉斌鏗鏘應聲,不敢耽擱,躬身行禮後快步退下,著手安排監視事宜。
辦公室重歸寂靜,褪去白日繁忙軍務,暮色浸染整座軍區辦公樓。
霍霆之收拾好手頭公務,卸下一身軍政冷冽氣場,驅車返回自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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