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堅定：
“不擾百姓，不拿一針一線，真心實意，要幫受苦的人掙脫苦難。”
鐵匠盯著他，不說話。
路人眼中泛起光亮，聲音也激動起來：
“金珠瑪米，就是砸斷枷鎖、救我們出苦海的人啊！他們，己經離這裡不遠了！”
鐵匠手裡的鐵錘停在半空。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可他的眼睛亮了。
秦，驪山腳下。
閭左盯著那個鐵匠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那種眼神，他見過。
那是看到希望的眼神。
“金珠瑪米……”他喃喃重複，“砸斷枷鎖的人……”
旁邊的人問：“這是什麼軍？怎麼跟別的軍不一樣？”
閭左沒回答。
他也不知道，想繼續看。
畫面裡，一個女聲響起，唱起了一首歌謠：
“東方出了個頂紅頂紅的太陽，
太陽裡站著個頂高頂高的菩薩。
他什麼都看見，
他看見了這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有人在受最深最深的苦。
菩薩的手一指，
菩薩兵就越過了千山萬水，來解救人們的大苦大難。
每個菩薩兵的頭上，都頂著一顆五個角的紅星星。”
歌聲悠遠，像從雪山那邊飄過來的風。
各時空的百姓，靜靜地聽著。
有人不知道菩薩兵是什麼，可他們聽懂了那句解救人們的大苦大難。
有人不知道“五個角的紅星星”是什麼意思，可他們看見畫面裡出現了一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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