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生產力真正被解放,而不是被束縛,以前農民不敢深耕、不敢改良、不敢積累,因為種得越好,被搶得越多,生產關係改變後,農民願意改進農具、願意興修水利、願意改良種子、願意精耕細作,生產力不是等出來的,是被解放出來的。”
“這時社會真正穩定,而不是靠壓迫維持穩定,封建社會的穩定,是高壓穩定:靠暴力、靠愚民、靠禁錮、靠恐懼一旦天災人禍,立刻崩潰,而新的秩序,穩定來自公平與利益一致,耕者有其田、勞者有其得、弱者有保障、人人有尊嚴,這樣的穩定,才是真正牢固、長久、有活力的穩定。”
“而文明也會大幅度向前,而不是原地迴圈,中國古代幾千年,不斷重複:治亂迴圈、土地兼併、農民起義、改朝換代,根源就是生產關係一首沒變,先進思想打破這個迴圈,讓文明從帝王輪迴史,變成人民發展史。”
“這時人真正成為歷史的主人,而不是背景板,當百姓不再是數字、不再是炮灰、不再是工具,他們就會主動承擔責任、主動學習、主動建設,一個由無數覺醒的人組成的社會,其力量遠遠超過任何帝王、任何強權。”
畫面定格,旁白的聲音變得鋒利:
“現在我們可以正面回應那個最迷惑人的觀點:封建帝制、封建土地所有制,是當時最好、最合適的制度,先進思想傳回去,只會導致社會崩潰,要遵循客觀規律,不能太超前。”
“這句話的騙局在於,它把適合剝削者偷換成了適合社會,把能維持壓迫偷換成了最先進合理。”
“封建制度之所以長期存在,不是因為它對百姓好,而是因為它對皇權、地主、豪強最有利,它把人捆在土地上,把成果搶走,把思想禁錮,把社會鎖死在低水平迴圈裡。”
“這種制度,不是最合適,而是最能維持剝削。”
“先進思想傳入古代,崩潰的絕不是社會,絕不是生產,絕不是文明,崩潰的只是舊的、壓迫的、不合理的剝削秩序。”
“真正害怕崩潰的,從來不是百姓,而是那些騎在百姓頭上、不勞而獲的階層。”
“所謂遵循客觀規律,不能太超前,本質是用生產力水平為落後生產關係辯護,否認上層建築的反作用,這是對馬克思主義歷史唯物主義的片面理解和錯誤運用。”
“因為超前的先進思想改變生產關係,進而重塑經濟基礎,當嶄新的、解放生產力的經濟基礎被穩固後,自然會催生出更先進的上層建築,那是更公平的制度、更強大的軍隊、更開放更有活力的文明。”
“在這股由下而上、由內而外的時代洪流面前,那些滯留在過去、死守剝削邏輯的落後上層建築,註定會與新生的力量劇烈衝突。”
“落後的,必然被淘汰,腐朽的,必然被埋葬,這不是天意,這是歷史唯物主義的鐵律。”
話音落下,畫面猛地一轉,沒有任何人物,只有那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如同最終的審判:
“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天幕緩緩暗下,天地間一片死寂。
大秦·百姓軍營地
陳勝,吳廣與數萬黔首齊齊站起身,曠野之上,無數雙眼睛燃著烈火。
陳勝踏前一步,對著天幕深深一拜,再抬頭時,眼中再無半分迷茫,只有斬破蒼穹的決絕:“天幕授我屠龍術!今日起,我等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黔首,是掀翻這吃人大秦的刀!”
大漢,未央宮
劉徹渾身劇顫,猛地掀翻御案,玉璧、竹簡摔得粉碎。
“逆之者亡,逆之者亡!”劉徹死死盯著天幕,雙目赤紅,指甲掐進掌心,滲出血跡,“朕不信。”
他猛地拔劍,劍刃劈在龍椅之上,木屑飛濺:“傳朕旨意!天下郡縣,敢言分地、敢聚眾生事者,格殺勿論!連坐三族!敢傳天幕一字者,凌遲!”
可他握劍的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抖。
大唐,太極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