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您好，我是小陸，很開心能夠照顧您。”
陸凡主動上前，微微躬身。
王奶奶就這樣盯著陸凡看，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王奶奶，我經常在外面跑，遇到過很多好玩的事兒，您要是感興趣，以後我慢慢講給您聽。”
“行吧，就你了。”
王奶奶臉上扯出一絲笑意，眼睛始終不離陸凡。
方婷有些意外。
這位老人平時最難伺候，很挑護工，之前的幾個都受不了。
沒想到這次很容易就接受了陸凡？
“現在就開始給你算工時，你如果想要離開，就來找我。”
方婷悄悄叮囑陸凡後，便轉身走了。
留下陸凡和王奶奶大眼瞪小眼。
“小夥子，過來坐。”
王奶奶盯著他，朝一旁努了努嘴。
陸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老老實實地在旁邊石凳上坐下。
“王奶奶，您老怎麼一直盯著我臉上看？我臉上是不是花了？”
王奶奶搖搖頭，臉色變得和緩了許多。
“你臉上沒什麼，只是我一看到你，就覺得眼熟，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你。”
陸凡內心微微一驚，他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到王奶奶。
而對方卻覺得認識自己，興許是人老記性差，說的胡話吧？
“王奶奶，我也許像某個您曾經見過的人？”
“嗯，也許吧，但我還是覺得見過你，就是想不起在什麼地方……”
陸凡越聽越覺得背脊有些發涼。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他趕緊換了個話題：
“王奶奶，我聽方主任說，您喜歡聽外面世界的新鮮事兒？正好，我給您講講，我手裡有一套……”
陸凡舌頭一打結，差點就把“房屋”幾個字順嘴說了出來。
想起方婷提起的“三個禁忌”，他硬生生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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