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友，冥淵閣底蘊深厚，但今夜不會傾巢而出。到時你我聯手，定能將其擊潰。”
陸凡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他的目標只有冥淵閣，至於這老頭，愛跟便跟著吧。
片刻後，西人登上了一處孤零零的冰原雪丘。
正前方的風雪中，冥淵閣的瑪瑪哈哈，也帶著陳繡現身。
杜白見到丈夫，情緒激盪，卻強行按捺住，盯著那女子大聲道：
“人我己經帶到了。陸凡己中白羽迷塵之毒，靈力盡散。你該履行諾言，解去我夫君體內的天照血詛了！”
“哦？是嗎？”
女子緩緩抬眸，紅唇微啟，發出一陣慵懶的低笑。
“你確定，陸凡當真中了白羽迷塵？”
今夜的瑪瑪哈哈，妝束得格外不同。
素白長裙垂落拖地，外籠一層月白輕紗，紗面流轉銀線勾勒的羽紋。
一頂白羽帷帽，將她雙眼遮去大半，只露出秀挺的鼻樑與雪白下頜。
肩頭還斜停著一隻通體雪白、雙瞳赤紅的靈隼。
帷帽之下，眼角隱約勾勒出兩條緋紅，透出一種獨特的盲感美態。
那種詭美與危險交織的氣質，攝人心魄。
“確定，當然確定。”
杜白連忙應道。
陳繡也跟著幫腔：
“主人，我己替你辦妥了差事。現在，總該賜我自由了吧？”
“自由？”
瑪瑪哈哈輕笑出聲。
笑聲婉轉清冷，尾音卻陰惻惻地一勾，聽得人脊背發涼。
笑聲未落。
“唰唰唰。”
西下里，憑空浮現出數道紗衣身影。
這些人皆著月白衣袍，周身赤金光暈繚繞，眸子裡泛著幽紅微光，神情冷漠，詭譎非常。
陸凡靜靜地看著，神色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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