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今夜原地踏入太虛境，也沒有意義。”
瑪瑪哈哈緩步行來，語氣慵懶。
“你贏了，怎麼說都有理……”
黎耀祥不爭不辯，虛弱回道。
“你還挺不服氣？”
瑪瑪哈哈眼角緋紅微微一動，輕笑道：
“在我天照神裔眼裡，太虛也好，武仙帝也罷，皆為螻蟻。”
黎耀祥面如死灰，低下頭顱，沉默不語。
杜白、陳清，連同遠處的陳繡，眼底俱是一片絕望，渾身再無半分生氣。
這就是天照神裔麼？
只露出冰山一角，便足以碾碎一切反抗的念頭。
月華當空，月下一片死寂，唯有冷風颳過雪原。
母女倆曾親眼見過，陸少在雪林裡斬殺天照神裔姐妹花的神威。
可眼前這群人，遠比上次的對手還要恐怖數倍。
她們幾隻蜉蝣，竟妄想撼動大樹，實在可笑。
陳清失神地望著母親，眼中淚珠滴落。
杜白悽然一嘆，連黎耀祥都不堪一擊，瑪瑪哈哈甚至都還沒出手……
此刻她們心中，再無半分底氣，不敢再存半點奢望。
場中，唯有陸凡，神色依舊如常，沒有半分波瀾。
他打量著那西個神使，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冥淵閣這點底蘊，倒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也勾起了他幾分興致。
“陸凡，你還有什麼遺言？”
瑪瑪哈哈素手輕撫肩頭的靈隼，隔著絲帶注視著陸凡。
眾人的視線隨之移向陸凡，卻不忍再看。
這種情況下，陸凡就算再強，也是難逃一死。
陸凡步子緩緩前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冥淵閣好大的威風，只不過有一件事，我怎麼都想不明白？”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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