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素娥顫聲問道。
“算你還有幾分悟性。”
董潔頷首，神色坦然得近乎冷酷。
“不歷經這番磨難，今生休想叩開元嬰大道。師姐嚴苛行事，都是為你們好。”
“為我們好……”
冷素娥喃喃重複著這西個字，眼眶紅透，淚水也是奪眶而出。
若不是半路撞見陸凡，此刻她們姐妹，怕是早己被吸成兩具藥渣，屍骨無存了。
三觀，在這一刻碎了個乾淨。
冷青娥忽然叫了起來：
“五師姐……為什麼？為什麼你這樣對我和姐姐！”
“閉嘴。”
董潔秀眉微蹙，滿臉不耐，語氣帶著苛責：
“如今你們還是完璧之身，劫數非但沒破，反倒加重了。”
“整個廣寒宮，都會因你們的固執被劫數波及，平白招來無妄之災。”
陸凡在旁聽完，歎為觀止地搖頭。
“大荒界的正道，原來盛產這種瘋婆子。”
他嘆了口氣，回頭衝著林婉嘆道：
“我現在覺得，地球上的那幫子武者，看著都順眼多了。”
董潔霍然轉頭，目光轉向陸凡，清冷的眉眼間，緩緩浮起一縷殺意。
“你這狂徒，橫插一手，保下她二人清白，看似行善，實則斷了她們的仙途，壞了師妹們的無上造化，又殺了我好不容易拉攏的碧陽宗少主。今日，我必斬你，以正因果！”
陸凡：“……”
他原以為自己的臉皮己經夠厚，今日算是開了眼。
一旁的林婉看不下去，語氣清冷道：“虛偽至極，令人作嘔。”
胡媚兒也是冷笑搖頭：
“五師姐這般深明大義，怎麼不親自陪侍那位連少主脫劫？偏要推自家師妹進火坑？”
這句話，踩中了董潔的痛處。
她俏臉瞬間鐵青：“下界妖女，找死！”
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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