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整個人都僵住了。
“脫……脫光？”
他下意識地雙手抱住自己，雙腿有些發軟，大腦嗡嗡作響。
難道……難道這是末世裡不成文的規矩？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報？
可他雖然感激，但還沒做好這種心理準備啊！
就在他胡思亂想，不知所措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了旁邊牆壁上的鏡子。
鏡子裡的人，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哪裡像個人？
簡直就是個剛從下水道里爬出來的怪物。
頭髮打結，臉上黑一道灰一道，衣服更是破爛不堪。
再看看眼前的仙女，乾淨清爽，身上還有淡淡的香味。
腳下的大理石地面，更是乾淨的不像話。
秦九的臉轟的一下，燒得比剛才還要厲害。
他想歪了。
自己這麼髒，仙女只是單純地讓他洗個澡而已。
林鹿看著秦九那變幻莫測的臉色，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點歧義，咳嗽了兩聲：
“我是說洗澡，洗乾淨。”
她指了指浴缸旁邊那一排花花綠綠的瓶子：
“沐浴露、洗髮水都在那兒。”
她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問：“你應該會自己洗澡吧？”
秦九感覺自己快要原地去世了。
他下意識地點頭，張了張嘴：
“會……”
話一齣口，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簡直不像人話。
“那就好。”
林鹿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浴室，順手帶上了門。
隨著一聲門鎖輕響，秦九這才微微放鬆下來，隨後便是無盡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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