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任由李政擎揪著衣領。
他垂眸看了一眼領口上的褶皺,眉頭微微皺起。
“鬆手。”顧聞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李政擎沒有鬆手,拳頭己經捏緊。
“我說你蠢。”顧聞抬起手,不留餘力地抽開他的手背,
“左為燃是個瘋子,但他不傻。他如果真的想對曲檸做什麼,你根本連門都踹不開。他故意激怒你,就是為了讓你把人帶走。”
“你進去的時候,左為燃是什麼狀態?西十分鐘過去了,還支稜著?”
李政擎愣了一下。
好像是……就那麼大剌剌地……不像是發洩完的樣子。
看到李政擎的反應,顧聞總算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沒有監控,左為燃也沒有出現在攝像頭下。
他無法判斷房間內,那人的狀態,現在確認了那變態未發洩,基本證明了自己的猜測是準確的。
因為他相信曲檸,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
倘若她和左為燃發生關係,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自願的。
自願這兩個字,真扎耳朵。
所以她才放棄呼救,畢竟李政擎這條好狗,她都沒使喚,不合常規。當然,要是她求救於自己,他當然會大度地施以援手。
顧聞不會承認,他確實有那麼一瞬間不理智地、想從三樓書房裡衝出來。
“而你懷裡那個可憐的盲女。”顧聞用愈發鄙夷的目光,斜睨著李政擎的肌肉腦袋,
“她順水推舟,利用你的保護欲,成功從左為燃那個變態手裡脫身。現在,她不僅安全了,還讓你對她死心塌地。甚至讓你親自跑到一樓,去翻她的內衣褲。”
顧聞看著李政擎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輕笑出聲。
“李政擎,被人當槍使的感覺,好受嗎?”
“閉嘴!”李政擎怒吼一聲,猛地把顧聞往後一推。
顧聞側頭避開,自覺退開一步,避開這個暴力機器。
“怎麼,被戳中心事,只能用拳頭解決問題了?”顧聞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領帶,“你的腦子如果能有你肌肉一半發達,也不至於讓一屋子人看你笑話。”
提到腦子,李政擎的怒火瞬間卡殼。這是他最大的死穴。
這一屋子都是蓮藕成精,動不動就換著法子罵他蠢,還以為他聽不出來!
“她沒有利用我。”李政擎咬牙,死死護著懷裡的衣服,“她看不見!她被左為燃欺負,我救她天經地義!你這種冷血動物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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