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經濟學老師合上平板，語氣冷淡。“五分鐘結束了。還沒有確認組隊的同學，我預設你們三個人一組。名單我會錄入系統。”
平頭哥的嘴唇抿了一下。
兩個人只能認命，始終沒有回頭找到曲檸加聯絡方式，確認後續的課題方向。
但系統己經錄入了。她有隊友了。
兩個寧可申請西人組、雙人組、被老師連續駁回兩次，也不願意主動開口說“我們一起”的隊友。
曲檸把內袋裡那份制度原文取出來，鋪在桌面上。
西頁紙，正反面，紅章鮮明。
她翻到第三頁第七條第二款，手指按住其中一行小字，仔細辨認了一會兒。
【協作課題評分由組內互評（30%）與組外互評（70%）構成。組外互評部分適用第五條複核機制。】
百分之七十。
也就是說，她這組的成績，有七成掌握在其他二十二個人手裡。
曲檸把檔案摺好，塞回口袋。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前排那些整齊的後腦勺，穿過半圓形的教室，落在最前方林月璃的座位上。
林月璃正側過頭和旁邊的組員討論選題，笑容明朗，校服領結打得一絲不苟。
她從頭到尾沒有看過曲檸一眼。
不需要看。規則本身就是她的武器。
曲檸收回視線。嘴角線條很平，看不出情緒。
下課鈴響了。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李政擎：【到了。在你教室門口，別擠，等人少了再出來。】
時間：12:00:00。
分秒不差。那傻子是早早就輸入好了文字，就掐著時間傳送給她。
-
S班的學生陸續走出教室。曲檸坐在位置上沒動。等走廊裡的聲音徹底消失，她才站起身。
走出教室門的時候，李政擎站在左側的牆邊。他手裡拎著三個巨大的黑色打包盒，塑膠袋勒在寬大的手掌上，在他手掌兩側勒出了充血的印跡。
“人走完了？”李政擎問。
“嗯。”
“走吧。”李政擎把三個打包盒換到左手，“S班任務重，午休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去食堂排隊太浪費時間，我們帶回宿舍吃，吃完你還能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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