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瘋子！他不應該去洗乾淨嗎！
曲檸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大腿上。
顧正淵沒有偏頭，但他的餘光捕捉到了她的動作。
“誰的訊息？”
“我爸爸。”曲檸隨口答了一句，重新閉上眼睛，“催我回家。”
手機又震了。
這次她沒有看。
顧正淵的右手離開檔位，伸過來，輕輕握住了她搭在膝蓋上的左手，“我陪你回去。”
他的手掌乾燥溫熱，力道不重，卻很穩。
曲檸沒有抽開。
她任由他握著，手機在另一隻手下面持續震動，一下，又一下。
緊緊一秒，守規矩、包括交通規矩的顧正淵迅速鬆開手，重新扶在方向盤上。
曲檸思緒紊亂地開啟手機螢幕。
第十二條：【你是不是又在罵我變態？可是這是我唯一能留住的東西了。我不想洗掉。】
第十三條：【我也是第一次。寶寶，對我負責好不好？】
第十西條：【圖片.jpg】
第十五條：【又腫了。一想起你就腫了，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曲檸的拇指停在螢幕上，沒有往下滑。
她再次煩躁地閉上眼睛。
別說，左為燃還知道她會罵她變態，更懂得怎麼繼續招惹她。
她開啟手機，指尖按照圖片上，當跳出【刪除】鍵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
就這一下，顧正淵恰巧右轉轉頭看向副駕駛的後視鏡，心虛得她幾乎把手機甩出去。
有種衣櫃裡藏了老王的荒謬感。
好在顧正淵開車很認真，沒有注意到她的反常。
彈幕又開始刷了：
【嘬嘬嘬，小瘋狗好可憐，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一首在發訊息，打一個字刪三個字。】
【他真的是泰迪精，就這還能起立，我服了……】
【顧神精在買醉，第五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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