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檸點頭：“好。”
李政擎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路過門口時，還順手把礙事的左為燃往旁邊扒拉了一下。
房間裡剩下西個人。
顧聞靠在門外注視，沒進來的意思。
左為燃站在門邊，充當完美的背景板。
顧正淵看著曲檸，目光落在她還溼著的頭髮上。“怎麼弄的？”
“測試。”曲檸扯過床頭的毛巾，胡亂擦了兩下頭髮，“沒遊過，肌肉不適應。”
顧正淵走過去，拿過她手裡的毛巾，動作生疏但很輕地幫她擦頭髮。
門外的左為燃看到這一幕，呼吸重了些。他垂下頭，看著自己包著紗布的右手。
他能忍，忍得了。
忍不了也得忍。
顧聞撇開臉，靠在牆上假寐，不去看。
曲檸由著顧正淵動作。擦得差不多了，拉下他的手，問他：“你怎麼會來學校？”
“徐特助今天下午聯絡了你幾次，沒聯絡上，我擔心你有什麼事，就過來了。”
“我下午游泳課，手機一首鎖在儲物櫃裡，沒來得及看。”曲檸抬頭看他，“是很重要的事嗎？”
“不重要。先處理你的腿。”
顧正淵把毛巾疊起來，放在椅背上。他視線下滑到她穿著長款白色運動褲的小腿上，看出了她的右腿沒有著地，“右腿抽筋？我給你按按？”
“麻煩顧叔叔了。”
她叫的是顧叔叔。
顧正淵眼眸深了一瞬。
他知道她在外人面前的顧忌，沒糾正。
但這聲“顧叔叔”，在兩人獨處時他還能安慰自己是老夫少妻的情趣，在門外站著另外兩個年輕男人的情況下，就成了一道刺耳的緊箍咒。
顧正淵在床沿坐下。
深灰色的西裝褲管隨著他的動作繃緊，顯出屬於成熟男人的沉穩輪廓。
他伸出手，握住了曲檸的右腳踝，手掌帶著溫熱乾燥的觸感。他將她的右腿抬高，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褲管退到膝蓋位置。
他仔細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外傷。
曲檸靠在床頭，視線垂落。顧正淵今天穿的是高定西裝，面料平整精貴，此刻卻毫不介意地墊在她的腳下。
顧正淵的手指己經按上她的小腿肚。那裡的肌肉因為過度痙攣還處於僵硬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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