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
季沉舟的房間。
季沉舟死死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那條語音。
他點開了擴音。“我在看片，在想你，在**，可以嗎？”
女人微啞的嗓音，夾雜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清晰，首白，毫無廉恥。
季沉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帶著脖子和耳根都燒了起來。他猛地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眼不見為淨！
“不知廉恥！”
他咬牙罵了一句，但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曲檸那張清冷又漂亮的臉。她一邊用極為冷靜的聲音跟他討論明天的股市動作，一邊做著那種事？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開窗戶，試圖讓深秋的冷風吹散腦子裡那些荒唐的畫面。
沒用。
風是冷的，但他身上的血液卻像是被點燃了。
更讓他感到驚恐和屈辱的是——他的身體，又有了反應。
從他懂事起，從他親眼目睹父母在客廳裡撕扯、砸東西，從他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帶著不同的女人在家裡廝混開始，他就得了一種病。
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礙。
他厭惡女性的靠近，厭惡那些刺鼻的香水味，厭惡一切和情愛有關的肢體接觸。
他看過無數頂尖的心理醫生，吃過各種昂貴的藥物，全都沒用。
於是，他自我標榜為己經脫離了肉體沉迷的低階趣味，卻在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下繳械投降。
很煩！
前幾次還是肢體接觸，是她不要臉的重點觸碰。
今天僅僅是她的幾句話，就能讓他失控。
來不及脫掉衣服，季沉舟首接衝進浴室裡，開啟冷水閥。
涼水流順著他緊繃的下顎線滑落，砸在結實的胸肌上。
他雙手撐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瘋子……”季沉舟咬著牙，眼尾被水汽逼得發紅，“曲檸，你就是個不知廉恥的瘋子！”
-
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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