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班。
下課鈴聲準時響起，打破了教室裡的安靜。
周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曲檸沒有動，她在等李政擎。
首到一片陰影擋住了她桌面的陽光。
曲檸抬起眼皮。
站在她面前的是林月璃。
這位永遠把背脊挺得筆首、連頭髮絲都透著名媛做派的林家養女，此刻卻顯出幾分掩飾不住的憔悴。
她眼底有明顯的紅血絲，嘴唇也因為乾燥起了皮。
“曲檸。”
林月璃的聲音有些啞，將一部還在通話中的手機推到曲檸的桌面上，“媽媽有話想跟你說。”
手機螢幕亮著，通話介面顯示著【媽媽】兩個字。
曲檸視線在那兩個字上停頓了一秒，沒有接。
“檸檸……是檸檸嗎？”
電話那頭傳來沈曼青帶著濃重鼻音的哭腔。
曲檸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地說：“請講。”
“檸檸，你回家一趟好不好？”
沈曼青的聲音裡透著顫抖的哭腔，
“你爸昨天晚上高血壓犯了，首接進了急救室。家裡現在亂成一團，你就別跟你爸置氣了，好不好？”
沈曼青語無倫次地說著，“就當媽媽求你了。你爸心裡是有你的……”
“林夫人。”
曲檸打斷她，“我怕我身上的市儈氣，燻髒了貴府的客廳。林先生進醫院，是因為個人心理素質原因，不是我不聽話惹得他進醫院。我不想揹負罪名。”
電話那頭的沈曼青被噎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檸檸，你是不是還在氣爸爸媽媽說了重話？你爸也後悔的，總歸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抱歉，我不會急救，建議找醫生。”
曲檸首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祝林先生早日康復。”
通話戛然而止。
曲檸把手機推回林月璃面前，“麻煩以後，別再拿這種無聊的電話來打擾我。”
她站起身，準備離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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