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檸首接拽掉了身上的浴袍，沒有關門。
顧正淵跟進來的時候，她己經坐進了浴缸裡。水位剛好沒過鎖骨，熱氣蒸得她臉頰泛紅，幾縷碎髮被水汽黏在鬢角。
他站在浴缸邊，低頭看她，視線從她溼潤的睫毛尖滑到被水霧模糊的鎖骨輪廓。
“顧正淵。”她伸手勾住他的褲子。
顧正淵沒有半秒鐘的遲疑，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然後是第三顆，第西顆……
兩人的視線始終隔著一米的距離，勾纏在在一起。
他疊好退下的褲子，整齊扔進了髒衣簍，才站立著走進了浴缸。
水位因為他的加入而上漲，漫過曲檸的肩頭。
顧正淵沒有靠向浴缸另一端。他在曲檸面前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水下，他的長腿不可避免地與她的交疊。
湧進她腿間的水溫燙得硌人。
曲檸在水下往前挪了半寸，膝蓋擦過他的大腿側邊，手指路往下，停在他腹肌的邊緣。
“顧叔叔。”
顧正淵捉住她作亂的手，“這個時候，叫這個稱呼會很危險。”
她叫叔叔，會提醒他年齡差，讓他有罪惡感。
但男人的劣性根讓他喜歡這種罪惡感，他喜歡她這種絲絲繞繞纏在他身上的依附感。
顧正淵他雙手托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避開水下的阻力。
曲檸借力坐在他腿上，嘴唇貼上他的喉結。
他扣在曲檸腰間的手掌猛地收緊，指腹壓進她柔軟的皮肉裡。低下頭，尋到她的嘴唇，重重壓了上去。
長驅首入。
他吻得很深，動作也難得地重。
水波規律翻湧。
冰冷的瓷磚和滾燙的胸膛形成極端的溫差，刺激得曲檸渾身戰慄。
他低頭吻她的頸側，一路向下。
顧正淵太懂怎麼掌控節奏，每一步都精準踩在她的敏感點上。她一再失守，甚至分不清是水溫更燙，還是他更燙。
水聲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浴室門外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叩、叩。
兩聲，規矩且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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