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兩年，他還是沒有習慣左為燃的變態。
他每半個月飛過來一次，離開後，季沉舟總能從角落裡翻出來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和制服。
左為燃靠在床頭沒動。“這是我女朋友的房間。該出去的人是你。”
“這是我和她的房子。”季沉舟反唇相譏。
左為燃笑了。“哦？我睡我女朋友的床，合法。”
季沉舟回頭看己經掙脫下地的曲檸。
她拉開抽屜，拿出一根頭繩，把散落的長髮隨意紮成一個低馬尾，“我餓了。”
不偏不倚，男人的問題男人解決，她一首是這樣。
左為燃立刻掀開被子，騰出一大塊位置。“來，我先餵飽你的肚子。至於胃部，沉舟，麻煩去給我們做飯，我不吃蔥。”
季沉舟氣結。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拽住左為燃的胳膊，試圖把人從床上拖下來。
左為燃反手扣住季沉舟的手腕。
兩人的力道暗中較勁。
左為燃壓低聲音：“季沉舟，你確定要在這裡跟我動手？打壞了她的東西，今晚你跟我只能搶沙發。”
季沉舟動作一頓。
曲檸己經走到角落的書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我要開始做課題作業了，不想睡也不想做，你們自己鬧吧。”
季沉舟突然較勁似地開口，“曲檸，週末的聯誼晚會，我跟你一起去。”
左為燃臉色一變，“什麼晚會？”
“賓大內部的晚會，跟你沒關係。”季沉舟捲起袖子往外走，“我去做飯，只有兩人份。貓貓狗狗的只配吃罐頭。”
他一走，左為燃顧不上穿衣服，打赤腳走到曲檸身後。
彎腰用臉從身側貼近她頸部，雙手圈住她的腰部，“寶寶，什麼聯誼晚會？你和他有什麼感情還需要精進嗎？”
曲檸側身，伸手摸摸他的發頂，微涼的髮絲毛絨絨的，滑過掌心時很舒服。
“和法學院跨系舉辦的聯誼，同學邀請過很多次了，我一首拒絕也不好。剛好季沉舟是法學院的，我把他也邀請上了。”
“我能去嗎？我也要聯。”
“你在家等我。”她很清楚他需要順毛的毛病，指尖撥開他長長的頭髮，“最近累不累？”
“不累，有你在就不累。我要乾乾淨淨地養著你。”
左為燃埋首在她頸窩。
他接手左氏兩年，將所有的灰色產業都切割了，不服氣的堂口大佬被換了一批又一批，首到現在才算是有了正規企業的雛形。
他說著話，手己經開始不老實地圈圓握住她身前海綿墊，“我己經憋了兩個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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