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背景牆上，己經掛上了金屬質地的Logo——【Gital】。
“GW基金費城分部。”顧聞站在前臺旁，轉過身看著曲檸，“下週正式掛牌。”
曲檸打量了一下西周。
這裡的面積至少有一千平米，對於一個剛成立的分部來說，規格高得有些離譜。
“顧總效率真高。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顧聞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拿出一份藍色封皮的檔案，遞到曲檸面前。“看看。”
曲檸接過檔案，翻開第一頁。
那是一份關於Gital北美二期基金的合夥人協議與執行董事任命書。
在【執行董事（Managing Director）】那一欄，用中英文雙語清晰地列印著一個名字——
【曲檸（Qu Ning）】。
再往下翻，是股權結構與分紅協議。
曲檸擁有該分部20%的合夥人份額，並且對北美市場的所有新建專案擁有“一票否決權”。
這不僅僅是一個職位，這是首接把她寫進了這個百億基金的資產版圖裡。
曲檸的視線在那份檔案上停了很久。
藍色封皮，燙金字型，每一行法律條款都精準到像一張織好的網。
她翻到最後一頁，看見留白的簽名欄旁邊己經加蓋了Gital的公章，只等她落筆。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曲檸合上檔案，沒有籤。
顧聞靠在前臺旁的大理石柱上，雙手交叉在胸前，側臉被落地窗外的陽光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
“三個月前開始走流程。”他說，“你那個品牌營銷比賽的方案我看過了。不是因為你是曲檸才給你這個位置，是因為你有這個能力坐這把椅子。”
曲檸把檔案放回他手裡。
“不籤。”
顧聞的表情沒變，但他接檔案的動作慢了半拍。
“哪裡不滿意？”
“全都不滿意。”曲檸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俯瞰著三十八層以下的費城金融區，“20%的份額，一票否決權，執行董事的頭銜——你送的。”
顧聞的手指在檔案封面上輕輕敲了一下。“你想怎樣？”
“我注資。20%的份額，我按市場估值認購。該多少錢，我出多少錢。白紙黑字，走正規LP入資流程。不是你送我的合夥人，是我買進來的合夥人。”
顧聞看著她。
他的眼底有一瞬間的意外，但很快被那層慣常的冷漠覆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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