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秦川透過關係進行跨省抽調,將秦鐵軍安排到地區商業局工作。
秦鐵軍剛來地區商業局報到,秦川又給他安排了下去掛職鍛鍊的調令。
一件件事情,無一不在證明秦川是要將秦鐵軍當作接班之人培養。
問題是秦鐵軍沒有一丁點的實際工作經驗。
貿然安排他去槐樹屯大隊蹲點掛職,能鬥得過底下的這群驢馬爛子嗎?
方愛國不是省油燈,楊楓更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這年頭,底下的情況複雜的很。
沒人希望自己養出來的果實被其他人給摘了,更不會任由秦鐵軍拿走屬於槐樹屯大隊的榮譽。
一輛吉普車停在了行署大院門口。
一名二十多歲,打扮體面的年輕人興沖沖的往裡走。
「噹噹噹……」
辦公室被秘書敲響,秘書彙報秦鐵軍已經來了。
「鐵軍,這幾天過得怎麼樣,適不適應當地的生活?」
「二叔,我都準備好了,並且把你給我準備的相關資料全都記在了心裡,啥時候能夠下去工作呀?」
秦鐵軍急不可耐的想要去底下大展拳腳。
醫院那點工作,他早就幹煩了。
自己可是工農兵大學生,屬於這個年代的天之驕子,每天坐在辦公室裡抽著煙喝著茶,翻來覆去的看著報紙。
不光是在浪費人才,更是浪費生命。
「你這孩子,幾年不見還是這麼心急,坐下,二叔和你慢慢說。」
秦川拉著秦鐵軍的手坐到了旁邊的沙發。
也許是缺德事幹多了,年過五旬的秦川膝下無兒無女。
最近兩年,秦川明顯感覺自己身子骨不行了,即便還能在副專員的位置上幹幾年,沒人繼承自己的各種資源,終究還是給他人作嫁衣。
思來想去,秦川盯上了大哥的長子秦鐵軍。
這孩子也真是爭氣,心氣和自己年輕時一樣高。
秦鐵軍說道:「二叔,還有什麼可交代的,不就是去生產大隊掛職,以商業局科員的身份監督槐樹屯大隊的各項生產工作嗎?,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您儘管放心好了,我馬上就能把工作抓起來。」
「鐵軍,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槐樹屯大隊的支書張權是個老狐狸,和大隊長楊楓屬於是忘年交,通家之好,兩個人穿一條褲子都嫌肥,你如果這麼冒失的下去,很可能會被他們給架空。」
「二叔知道你想幹出一番事業,二叔也願意幫你把路給鋪好,但什麼事情都要循序漸進,過去以後千萬不要端架子,只有讓他們對你放鬆警惕不再有戒心,你才能一點點的把這些事情全部抓到你自己手裡。」
秦川像是在叮囑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將各方面的問題掰開揉碎,仔細傳授給秦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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