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部門多次對楊楓進行嘉獎,槐樹屯大隊又是地區和縣裡立起來的典型。
成了典型,必然會有無數雙眼睛瞅著。
哪怕出一丁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被有心人無限放大。
這也是為啥,張權成為大隊支書以後,處理問題不敢再像以前那樣簡單直接,總是要瞻前顧後,分析來分析去。
楊楓淡笑道:「張叔,這些我都知道,你趕緊去打電話吧。」
「你先在這等著,打完電話我回來找你。」
說罷,張權快步離開了隊部,前往大隊部打電話。
隨著屋裡只剩下楊楓一個人,楊楓將即將燃盡的菸蒂丟在地上用力踩滅。
這群驢馬爛子的心思一點都不難猜。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楊楓現在不但穿上了鞋,而且身上還套著無數層的光環。
這麼一來,無論是說話還是辦事,都得比以前更加謹慎。
以往,楊楓看誰不順眼,話不投機直接動手,哪怕將人打出個好歹,別人也只會說狗咬狗一嘴毛。
現如今的楊楓既是槐樹屯大隊的隊長,又是地區推選的勞模,一旦和人發生衝突,旁人只會覺得楊楓仗勢欺人。
範德強吃定了這點,才敢過來橫行霸道。
「麻痺的!老子不讓楊楓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天王老子來請我,老子也不離開這裡!」
生產隊旁邊的倉庫內。
被綁成麻花的範德強怒氣攻心,撕心裂肺大罵楊楓不得好死。
躺在旁邊的宋金彪哭喪著臉說道:「範大爺,我求您別罵了,附近都是楊楓的人,被他們聽見進來再打咱們一頓,就咱們倆現在的情況,非得被他們打死了不可。」
「他們敢!」
範德強惡狠狠的吼道:「老子上頭有人,楊楓這回算是捅了馬蜂窩,他要是真把我打出個好歹,我上頭的那些靠山就能讓楊楓身敗名裂!」
範德強過來確實有試探楊楓虛實的目的。
明面上吆五喝六,實則是試探楊楓的底細。
本以為楊楓即便氣炸了肺,也不敢對自己喊打喊殺,結果卻與範德強所想大相逕庭。
楊楓這個癟犢子還是和傳聞中一樣霸道。
並沒有因為身份的變化,收斂那副活土匪的脾氣。
宋金彪小心翼翼的勸說道:「範大爺,不是我說您,您上頭即便有大量的靠山,可這事咱不佔理呀,我早就說過,和楊楓這種人作對就不能明著來,這小子心腸狠著呢,和他明著作對的那些人沒一個有好下場,咱這分明就是自討苦吃。」
「你給我閉嘴!」
氣頭上的範德強艱難轉過身,狠狠瞪了宋金彪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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