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開解放卡車,稍微熟悉一下,同樣能開動吉爾150卡車。
返回生產大隊需要經過縣城,楊楓心裡想到了一件事,調轉方向盤將卡車開到縣棉紡廠大門口。
之前配合棉紡廠的民兵和縣武裝部的民兵,進山抓捕三名歹徒時,楊楓親手將三人擊斃。
而被三人搶走的錢和票證,正安靜躺在後山的某個山旮旯裡。
「我去,小楊,你們槐樹屯大隊到底是生產大隊,還是工廠?咋也弄了一輛卡車,再過些日子,你們大隊的光景怕是比我們棉紡廠都要好了。」
得知楊楓來了,劉黑臉快步從保衛科來到了廠門口。
望著這輛過時的大卡車,劉黑臉甩給楊楓一根香菸,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室的位置。
楊楓仰頭道:「劉哥,要不開兩圈?」
「你可別扯了,這車認識我,我可不認識這車,咱是幹保衛科的,不是卡車司機。」
劉黑臉上去只是為了感受一下,吉爾卡車和解放卡車有哪些方面的不同,過過手癮就得了,還真不會開這玩意。
從卡車上跳下來,劉黑臉微笑打聽楊楓今天是為了何事而來。
楊楓笑道:「劉哥,你瞅你這話說的,我過來看看你不行,非得有事才能來。」
「你要說有事,那還真有個事。」
話音落下,楊楓又忽然補了一句。
「我就說嘛,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
劉黑臉掛起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讓楊楓有事儘管說。
別瞅他只是個保衛科長。
棉紡廠這片地界,說話還是挺管用的。
「劉哥,我跟你鬧著玩呢,能有啥事,真就是過來看你的,上次的三個癟犢子被解決掉以後,咱們廠裡一切都還順利?」
楊楓看向廠區方向。
「順利個啥啊,廠長還有書記全都背了處分,我和我小姨子也沒能逃得了,好在是隻背處分,沒有調崗也沒有下放,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提起這件事情,劉黑臉名副其實的變成了黑臉。
三個癟犢子幸虧被楊楓給崩了。
落到劉黑臉手裡,非得先打斷他們的雙手雙腳。
「劉哥,事情過去了,你也不用太鬧心,背個處分也沒啥,這年頭就講一個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過一兩年處分也就過去了。」
敷衍安慰了幾句,楊楓話鋒一轉道:「三個癟犢子雖然死了,但是他們從廠裡偷走的錢和票,現在找到沒有?你就沒說帶保衛科的幹事和民兵去後山再找找,沒準就能把東西找到。」
「怎麼沒找,就差掘地三尺了,那片山說大不大,說小也正經不小。」
劉黑臉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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