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丹期,僅僅一個妖丹期便將他這個妖嬰期給逼成這樣了!
“怎麼,你難道沒有發現?”長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們兩個在對局的時候,我一直躲在暗處觀察,他的修為我絕不會判斷錯。”
“可是這不可能!僅僅一個妖丹期,絕對不可能能贏得過妖嬰期!”
“這才是問題所在。”長曦打斷他,“就因為不可能,所以他的身世才顯得更加古怪,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是扮豬吃老虎來了,他來狼族當少主親衛絕對另有目的。為了那個目的,甚至不惜和絕霄合作。”
“你的意思是說,他和滄溟絕霄之間有交易,並且這個交易是衝狼族來的?”
“正是如此。”長曦轉過身去,“雖然你們並不把我當成同類,說實話我也懶得理會你們,但不管怎麼說當年狼族之所以可以獲得王脈脫離普通妖類的身份,就是因為四大部落結成了同盟。”
“我現在有一個猜測,但不知道準不準確。那就是那隻鹿妖,他或許不是仙鹿谷的鹿,他的目的正是為了奪取王脈而來,使得他的身份能夠更上一層。”
“畢竟你也看到了,仙鹿谷的鹿並不會用冰系功法。不同脈系的鹿雖然用的功法不同,卻一個冰系也沒有,我也從未見過有哪頭仙鹿谷的鹿化形後髮色是白色的。”
“原來如此……”燼天低眉沉思片刻,也不願輕易相信長曦說的話,反而是抓住長曦這麼瞭解的這點反問他:“你怎麼對仙鹿谷的事情那麼瞭解,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瞎編出來騙我的?”
“你別無選擇不是嗎?被我騙,還是不信我被那隻鹿妖騙,選擇權在你手裡。但我相信你知道什麼是最好的選擇。”
燼天目光沉了下來,綠色狼眸在黑暗中發著光,透著幾分危險。
“自父王以後,從未有人敢這麼威脅我了。”
空氣沉默許久,燼天緩緩收回滿身殺氣,嗤笑一聲。
“不過你說得對,我雖然討厭你,但被你這個同為狼妖的同族坑騙,還是要勝過被鹿妖坑騙的。”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我那麼做,去找那隻鹿妖報仇?揭露他的真面目?”
長曦抬頭看天:“你是覺得我們兩個加在一起夠他殺?”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他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為什麼在你剛才支援我的時候並沒有選擇一起攻擊你,這難道不正是說明了他沒把握以一敵二嗎?”
“錯,是因為我的能力並不在他的情報範圍之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比試開始之前,絕霄就已經把他所調查到的我們的所有資料全都告訴那隻鹿妖了,我在外展示的一直都是冰系妖力,但我來援助你的時候用的卻是木系控制藤蔓,他的情報出錯了。”
燼天:“所以與其在這裡跟不知底細的兩隻狼妖耗下去,不如直接撤退,留下兩句話讓我們惴惴不安,搞心態?”
“答對了。”
燼天的臉全都皺在一起了,他的確是四位少主最沉穩的沒錯,然而沉穩並不代表計謀高超,論玩兒陰的他壓根鬥不過絕霄。
如果以前面對絕霄的時候還能用武力碾壓過去,那麼現在絕霄請了個實力如此強大的外援,怎麼想他們都無力迴天了。
“為今之計恐怕也只有我們三個一起聯手,將絕霄給率先淘汰了。”長曦摘下斗篷,露出半長不長的銀藍色蓬鬆頭髮,以及那雙異色的亮得驚人的眸子,“絕霄對狼王之位勢在必得,他當上了狼王,誰也說不準鹿妖會拿走什麼。”
“說的倒輕巧!”燼天嗤笑一聲,“你真的覺得我們三個有把握能戰勝他們?那隻鹿妖強的離譜!我甚至不知道他都那麼強了,為什麼要奪取王脈!”
“的確,王脈和神脈最大的作用就是讓弱小的種族或者弱小的妖怪變得強大,身負神脈的仙鹿谷在獲得神脈之前不也是普通的食草類妖怪嗎?但還有一個傳說,身懷王脈的妖,會一定程度上抵消麒麟詛咒。”
見他居然用神話來做藉口,燼天甚至不敢相信這是能從一個少主的口中說出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