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沒有半點掙扎,篤定了雲翳不會殺他。
事實也確實如此,雲翳見他一直沒有其他的動作,銀牙緊咬,小聲“嘁”了一聲,把他重重摔在地上。
“心思都被猜中了,這種感覺還真讓人不爽。”雲翳揉了揉手腕,十分不滿的輕聲道。
長曦雖然沒有死,但還是遭了不少罪。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圈深深的青紫色指紋,足以見得對方下手有多重。
長曦坐在地上揉著脖子上的那圈指痕,鬆了口氣,“閣下力氣還真大……再用點力,這脖子估計就斷了吧。”
不過剛才那一摔力道不小,脖子沒斷,倒是手骨斷了一些。
然而並非不能忍受。
“還坐在那裡做什麼,等著我請你起來嗎?”
雲翳轉過身去,毫不客氣的命令這個傷患從地上爬起來。
長曦是第一次領教到雲翳的霸道,他還以為這個鹿妖是個清冷的性子,沒想到骨子裡居然如此霸道。真是難以想象自尊心那麼高的絕霄會與他達成合作的共識。
長曦嘴裡小聲嘟囔著什麼,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閣下身為妖族,應該知道妖族是怎麼來的這個傳說吧?”他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雲翳現在心情十分不好,語氣也並沒有多好。
“所以呢,那又如何?”
“那並不是傳說,麒麟是真的存在,妖力的來源也如同傳說中說的是一樣的。”
長曦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將那截斷掉軟軟垂下去,並且手腕充血鼓起來一大塊的手舉起來橫在自己與雲翳面前。
充血的那部分傷立刻冒出淡淡的金光,這金光並非類似於治癒系的法術是由外而內的覆蓋上去,而是由內而外的散發。
雲翳能看到長曦白皙的手腕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他的目光被長曦精準的捕捉到。
“閣下想看的更仔細些嗎?”不等雲翳回答,他就像是一個強買強賣的奸商那樣把手臂往雲翳那邊靠了靠,用指甲劃開皮肉,“閣下請看。”
這皮肉之中流出來的,並不是什麼紅色的鮮血,而是金色的血液!那金色的血液甚至還散發著幽幽的光。
雲翳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他從未聽說有什麼物種的鮮血是金色的,就連長得那麼特殊的小怪,那個冤魂口中世間僅此一隻的“天地獸”身上的鮮血也依舊是紅色的。
《素問》有言:南方生熱,熱生火,火生苦,苦生心,心生血。
《靈樞》也有言:中焦受氣取汁,變化而赤,是謂血。
不管怎麼樣,不管哪一本書,不管哪一套理論,血的顏色都不可能是金色的!
雲翳覺得他一直以來飽讀醫術的大腦受到了現實的暴打。
擁有這種血的,絕非凡物。
“你是麒麟。”
。說的定篤分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