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妖地中走了多久,他們並沒有引來別的妖族的攻擊,估計是身上佩戴了什麼隱匿聲息的法器。
其中一個小弟子有些受不了了,開口詢問。
“小聲點!你想讓我們都被發現嗎?”被叫師兄的那名弟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才多少修為,鬥得過妖族嗎?我們被分配到的琉璃花的位置已經極好了,靠近外圍,這裡的看守者是兔妖,沒什麼攻擊力,我們拿了就跑!”
小弟子沒親眼看過妖族,並不知道妖族的強大,因此毫無畏懼。
“妖族有什麼好怕的,再可怕能可怕得過魔修嗎?而且我們這次不是有長老帶隊嗎?”
“長老只有一個,保護的是更深層的那一隊同伴,可不是我們這些外圍的。我們身上擦了那些能隱匿聲息以及能讓低階妖族厭惡的藥粉,他們一般不會過來,只要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就好了。”
說到這裡,帶隊的師兄就忍不住嘟囔起來:“說起來流雲宗最近不知道做什麼,倒了八輩子大黴似的,從來沒有這麼倒黴過!瑤光長老自從鎮魔大典回來之後就一蹶不振,上次居然還因為任務翫忽職守就在昨天被掌門打了三千多道戒靈鞭!”
“那可是整整三千多道!整張背都爛成一片了,根本不能動用靈力,不然我們就有三個帶隊長老了,外部的隊伍怎麼著也可以分到一個才對。”
隨著帶隊的師兄開始抱怨,後面一個弟子也開始抱怨起來。
“是啊,都知道妖地危險,我們這些小弟子生命完全沒有保障嘛!而且我們也不是親傳弟子,優先保證安全的肯定是親傳弟子啊。”
“誒,幾位師兄話可別這麼說,雖然我們沒分到一個長老,但我們不是分到了一個帶隊的親傳弟子嗎?”
此話一齣,隊伍裡沉默片刻,然後爆發出瞭如雷般的嘲笑。
“哦!對對對,可不是嘛!我們隊伍裡也有一個帶隊的親傳弟子呢!”
眾人不懷好意的嘲笑目光落在隊伍最後一位低著頭沉默往前走的小弟子身上。
“喂喂喂,你們可別笑他,萬一他跟瑤光長老告狀怎麼辦?”
“哈哈哈,就他?他有那個膽子?不過是一個只有一個偽靈根的廢物罷了,甚至連雲翳那個蠢豬都不如,也不知道是給仙尊灌了什麼迷魂湯仙尊才收他為徒的。”
“沒準兒是靠身體呢?”
“哈哈哈哈,除了那張臉和身體他也沒有別的資本了吧!不過就連仙尊都戀戀不捨的身體,我倒也很想嚐嚐。”
“你這麼說就不怕被瑤光仙尊聽到懲罰你?”
“我怕什麼!仙尊要是真心疼他,就不會讓他一個人剛煉氣入門的來帶我們了,這不明擺著讓他去送死嗎?”
一聲聲嘲笑刺入耳膜,最後那人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指甲深深嵌入耳中。
他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想想媽媽和妹妹,什麼苦他都得吃下去,不管什麼苦不管什麼罪他都得走下去。
忽然間,腦海裡冰冷的系統音響起來:
“警報!警報!前方檢測到高危險人物,請宿主趕快離開,請宿主趕快離開!”
還不等他抬起頭,面前一個喋喋不休的歪門弟子就被煙塵籠罩,煙塵散去之後地上只有他那具沒有了頭顱的軀體。
而他的頭顱,正被一個身穿白衣,皮膚白皙,頭髮與眉毛也是白色的,眼裡閃著駭人的金光的人……不,應該說是妖拎在手上。
不知名的白色妖族手裡提著人頭,微微歪頭,對他們露出一個瘮人的微笑。
他的視線直直對著實際帶隊的兩個師兄。
。子弟的罵又打又他對後之生重他時當是正,子弟個兩這得記他
。作傑的他是也這,了臂獨隻一剩只子弟個一另
。中之料意的翳雲在這,罪賠方對給丹生的他出拿有沒並瑤
”。啊好上早,位諸“
。笑輕他
。啊恙無來別,位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