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把他們說的話都聽在耳朵裡,還是執拗的問他們自己剛才問過的問題,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二人見他如此執拗,也有些被嚇到了,這與他們記憶中的那個窩囊廢雲翳簡直大相徑庭。
也不知道是出於害怕還是什麼原因,竟然他問什麼真的乖乖回答什麼了。
雲翳這才由此確定,自己沒有死,而是重生了,就重生在距離他死亡的三年前!一切都還有改變的機會,最重要的是——雲翳摸著自己的心口,感受著胸腔中安穩跳動的心臟,上面並沒有任何束縛。
最重要的是,他終於可以左右自己的身體了!
哈!還真是蒼天有眼,他不僅沒死,還給了一次改變這一切的機會!還有時間,還有時間,一切都還來得及……
“你從剛才就一直神神叨叨的,犯什麼病?小心我去告訴……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被什麼利器給捅穿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雲翳淡定擦去臉上的血水,面無表情把插在對方腹部中的劍扭轉一圈,成功讓本來就不算小的傷口出現二次創傷,鮮血跟不要錢似的流出來。
可是,這怎麼可能?!
那個向來逆來順受的雲翳,那個只會每天追著仙尊屁股後面跑的舔狗,居然會動手傷了流雲宗的弟子?
另一人也很顯然被嚇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甚至連叫人都忘了。
捏著劍柄旋轉了幾圈,直到把對方腹部上的肉都給剜下來一塊後,雲翳這才鬆開手任由鐵劍掉在地上,隨後將對方一腳踹翻在地,如同他剛才踹自己一般不停地往他身上踢著。
“剛才你踹我似乎踹的很起勁啊?”
“廢物,嗯?現在看看誰才是廢物,不過就是看在你身為流雲宗弟子的份兒上 給你幾分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也不去看看自己配不配?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四靈根吧,像這種一流大宗門弟子最低都是三靈根,你是怎麼進來的,在進來的時候又是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雲翳蹲下身,狠狠拽起那名弟子的頭髮,把他硬生生從地面上趴著的姿勢拽起來,又在他想要用手肘撐著地面支撐身體的時候直接一腳踩在他的手肘上,不斷碾壓,讓他哀嚎著不得不卸了力,所有的重量便全都壓在頭髮上,感覺頭皮似乎都快被扯下來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雲翳會轉變的會如此之快,就彷彿被人奪舍了一般,他很確信現在的雲翳是肯定能毫不猶豫的動手將他殺死的,因此他沒有再多說話了。
雲翳自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嗤笑一聲,“怎麼,剛才不是還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麼現在就說不出話了,是不想說嗎?”
“這樣吧,正好我也無聊,不如你就當著我的面兒把你之前侮辱我的話全都說一遍,我不讓你停你便不能停。當然,我聽得不爽了,打你,那就是我的事了。”
“不是喜歡罵人嗎?我給你這個機會,好好表現。”雲翳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當心著點你的舌頭,我這人別的不行,記仇第一,如果讓我知道你少說了兩句你這嘴也不必留了。”
雲翳現在在跟二人中的其中一人拉扯,另一人瞅準時機就想要逃跑,被雲翳眼疾手快的用一把劍廢了一雙腿,只能趴在地上用手不斷往前爬。
雲翳笑了笑,學著他們之前那說話的語氣輕聲說道:“修仙之人,哪有那麼容易就斷手斷腳的?你莫不是在裝,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說著,他將手裡的腦袋狠狠砸在地面上,腦袋被磕得頭破血流他沒有半點動容,起身朝著另一人走去。因為雙腿被廢,現在看起來倒像是一條不斷蠕動的蛆,看著令雲翳噁心極了。
“唔……用這種眼神看我做什麼,想讓我幫你叫救命嗎?”雲翳的臉上露出了此前從未有過的笑意,“可是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還是裝的呢?畢竟修仙之人,斷個腿罷了,養幾天就會好吧?就不要浪費資源了,寶貴的資源應該留給更有價值的人,而不是浪費在垃圾身上,你說對嗎。”
一句句話幾乎都是從前他們用在自己身上的翻版,便是再不會罵人、不想罵人的人耳濡目染之下也是十分熟悉了,這些話第一次脫口而出雲翳感受到的並不是怪異,而是一種直抒胸臆的暢快。
從前因著修養不喜趁口舌之快,現在嘛……
看著地上那兩灘如死狗一般的人,雲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真是痛快極了!
痛的渾身抽搐,好不容易緩過來後努力往前爬的弟子聽到他這麼說瞬間怒從心頭起,口中不停地咒罵他是個無心無情的怪物,人命關天的事情又怎能如此兒戲。
好似他們全然忘記了他們並沒有把雲翳的性命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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