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肆手裡拿著那本紫色封皮的書,看著上面的東西,滿眼疑惑。這什麼東西,怎麼突然飛到他手上了?
他舉著手裡的秘籍給雲翳看:“這東西突然到孤手上了,孤什麼都沒做!還給你,你莫要生孤的氣。”
雲翳:……
他看著書封上大大的“劍譜”三個字,陷入了沉默,同時殷肆那些話也把雲翳給整笑了。
自己到底是給他留下了什麼樣的印象?認識才不過一天,為什麼他會這麼擔心自己要生氣?
殷肆緊張的看著雲翳,見他沒有說話,盯著《劍譜》若有所思的樣子身子一抖,生怕雲翳真的生氣了,趕緊把東西還給雲翳。
誰知那劍譜彷彿是認定了殷肆,殷肆把它放到雲翳懷裡它又立刻飛出來飛回殷肆手中。
殷肆又把它放回去,它又飛回去,如此來回反覆了幾次。殷肆實在沒有辦法了,舉著劍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雲翳。
“國師,這要怎麼辦?”
東西是雲翳的,這本書都成了精了,想來不是什麼凡物。但是自己的東西認了別人,還賴死賴活的要待在那人身邊,代入自己想想殷肆都覺得生氣。
而且就算不帶入,他也不想搶雲翳的東西啊!
……雖然他的確很眼饞雲翳的武功,而且說不定武功的秘密就藏在這本書裡。
殷肆垂涎欲滴,望眼欲穿,但還是強迫自己把書還給雲翳。
雲翳此時已經停了下來,飛劍載著二人停在空中。看他那糾結的樣,又看了眼怎麼都不肯離開他手的秘籍,嘆了口氣。
“看來我這算是找到第一個弟子了,而且正好還是個劍修。”
畢竟飛出來的這本秘籍,是劍譜。
小怪驚呆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珠子,想要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但不管怎麼揉眼前的景象一點變化都沒有,他只能被迫認清現實。
“為什麼會是他!”小怪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怪叫一聲,使勁兒摩擦自己的寶珠,“不對不對……怎麼會是他呢?他怎麼可能會是劍譜選中的主人?不對,這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一定是……”
這個事實對小怪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他依舊沒忘他到底是被誰給關進大牢,又是被誰給用聲音給震暈了。
他給小怪留下來的印象就是脾氣暴躁,真成了師徒這樣的人根本不會受師尊掌門的控制,只會按照自己的意願隨心所欲的來。
反觀雲翳就表現的比較接受良好了,他只是對於劍譜居然會選擇一個魔族而感到有些驚訝,他以為小怪說的“徒弟”只侷限於人族範圍,沒想到居然是連魔族都可以嗎?
不過想到極道宗的《三源並流》是可以讓修煉者同時修煉魔氣、妖氣和靈氣的,既然三個都能修煉,也就是說這三個種族都是徒弟的備選人?
這範圍可就大了去了。
他倒是不介意殷肆真的跟他,可是殷肆一是魔族,他現在不會用魔氣,先不論殷肆修煉之後會不會帶領魔族衝破鎮魔淵,就說殷肆本身的身份就很不合適離開這裡。
而他也不可能永遠留在鎮魔淵。
殷肆聽到小怪說的“劍譜認他為主”這句話有點喜出望外,果然天命之人的東西就是不同凡響,連本書都能自己找主人。
同時少年心性也讓他對自己的特殊十分自豪,如果不是有云翳在場他要表現得穩重點他都想仰頭嘚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