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肆呼吸一滯,抬頭看著漫天火星。
這就是……仙人的能力?
肩膀不知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殷肆被撞得踉蹌兩步,望著那青年單薄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雲翳瓷白的雙掌在火焰中彷彿隨時都能被燒成焦炭,看的叫人心驚膽戰,他自己卻並未受傷,反而牽動空中火星正以某種玄妙韻律輕顫。
慢慢的,火星的形狀開始拉長、變形,最終成為了針的模樣。
雲翳鬆了口氣,按理來說以靈氣凝結的針應該用木、土、冰這類實體會更好,但是他平時疏於對木靈根的修煉,反而控火更有一套。
眼前情況危急,他又不能當場試驗,因此只能出此下策。
“神蹟……這是神蹟啊!”
“國師大人,國師大人他真的是天神!”有人喜極而泣,不住跪在地上對空中不斷祈禱,“有救了,我們有救了!預言是真的,我們沒有被騙!”
慶幸的哭聲此起彼伏,聽在殷肆耳朵裡不知他是何感受。
雲翳手指輕輕一揮,無數的火針都對著傳信兵而去,目標直指他的天突、膻中、氣海三穴。
既然非實體靈針威力會減弱大半,那便用數量來湊——只要一百個裡有一個成功了,那就是能行的!
為了不傷人,他甚至沒用多大火力。
密密麻麻的針圍攻年輕的傳信兵,饒是他再如何反抗,隨著這三處穴道不斷被刺激,粗糙的皮膚露出破綻,針尖刺入,他發狂的動作忽然僵住,倒在地上沒了動作。
雲翳手一收,所有的火星都在空中化為烏有。
殷肆是第一個從這震撼的場面中回過神來的,也是唯一一個雲翳叫他們退出二十丈以外沒有退的人。
他第一時間上去檢查傳信兵。
“死了嗎?”
“沒有,我點了他幾處穴道,讓他暫時陷入了昏迷……你要做什麼!”
眼看殷肆就要用劍斬下他的頭,雲翳趕緊抓住。徒手抓利刃,可想而知皮肉肯定會有傷,就算殷肆眼疾手快的收住了力道也還是免不了受傷。
鮮血順著劍尖往下落,沒入綠色的草地。
殷肆整個心臟驟停,趕緊把劍扔了去抓雲翳的手:“你做什麼!你知不知道剛才孤若是沒有收力,你的手就會直接被孤斬下來!”
雲翳也十分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居然受傷了?
即便是以殷肆剛才的力道,凡物砍在雲翳身上是不會讓他有一點損傷的,比如雲翳使的那把劍就是凡物。
但現在雲翳受傷了,還是在殷肆故意收了力之後受傷了,這說明他手上那把劍根本不是什麼凡物,而是寶貝!
就連一個不會修煉的人手裡都有寶劍了,雲翳手裡用的居然還是破銅爛鐵……
這個現實讓雲翳備受打擊,連帶看殷肆都有些不順眼了。
殷肆抓著他的手給他包紮療傷,嘴上罵罵咧咧的沒停過,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雲翳是半個字都聽不進了,滿腦子想的都是:
……有沒他就,貝寶有都的煉修會不這,有沒都劍的樣像把連我有只
”?聽在有沒有底到你,話說你同在孤,師國“
。道齒切牙咬,近湊臉的肆殷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