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相信我能全身而退?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身後的魔族將軍想要把雲翳重新拉回去,雲翳撫開他的手來到殷肆面前,“我的能力你剛才也見過了,你不信我?”
“孤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敢讓你冒險。”殷肆微微低頭看他,似乎覺得這樣對雲翳不尊重,彎下腰來與他平視,“你是孤的國師,但凡有一點讓你受傷的可能,孤都不會讓你去做。”
這話十分溫情,若是一位臣子聽到自己效忠的君王這麼說,一定會感動的涕淚橫流。雲翳算不算是殷肆的臣子還兩說,他的注意力可完全不在這句話上,而是一開始就放在了殷肆彎下腰這個動作上。
跟什麼人說話需要彎下腰?
小孩子。
很顯然殷肆的“好心”完全沒有被雲翳接受,而且被誤解了個徹底。
多少也是從半大孩子開始獨立成長到現在,雲翳還經歷過兩世重生,讓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彎下腰來把自己當孩子心情當然會十分不爽。
“大王這是把我當小孩哄?”
殷肆銳利充滿攻擊性的五官上有片刻的呆愣,似乎難以理解雲翳這句話的含義。
“國師是何意思?”
“我不會拿我的性命開玩笑,我做的保證一定會實現。我說了,瘟疫傷不到我,而且我說不定有把握可以把他治好。”雲翳指著地上躺著的傳信兵,“只要他救活了,那萬千百岐子民都能活。一本萬利的買賣,大王就不心動?”
說不心動肯定是假的,但是如果心動的代價是賭上雲翳的性命……那不要也罷!
看得出殷肆還是不同意,雲翳都要被他給氣笑了。
這麼大個人了,長這麼大的個子,怎麼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沒辦法了,本來不想說出來的,畢竟事情還不確定。但這個榆木腦袋如果不找個辦法說服他他肯定不會同意自己去做的,反而還會把他看管起來。
雖說雲翳認真起來能很容易的脫離看管,但他無緣無故一不想傷人,二下不去手,三也不想一直躲躲藏藏。
躲躲藏藏哪有光明正大來的好?
他招招手,示意殷肆過來一下。
殷肆有些猶豫,但看到雲翳臉上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表情,還是湊過去了。
雲翳直接拉住他的領子把他整個人拉下來,殷肆倒沒有過多反抗,十分順從的蹲下來讓雲翳呈現出居高臨下的狀態。
雲翳湊到他耳邊與他低語,二人呼吸與氣息互相交融,能很清楚的聞到雲翳身上乾淨的草木味。
“瘟疫的氣息與我的力量同宗同源,它傷不到我。而我需要一個染了瘟疫的人研究,說不定能找到救人的辦法。”
殷肆猛的瞪大眼睛,猛的站起來。
“你說什——”
身子才剛剛離開地面就被雲翳拽住領子重新拉了回來,嘴也被雲翳用手給捂上了。
“叫什麼?此事你一人知曉便足夠了,莫要聲張,也別說給其他人聽。否則傳出去的話,你知道會產生怎樣的後果的……”
雲翳微微眯眼,壓低聲音與他說話。
殷肆迷茫的睜著眼,搖搖頭,用眼神詢問雲翳“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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