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你不要賣關子嘛!”
“咳咳。”雲翳輕咳兩聲,“既然他們的病是由靈氣引起的,那麼只要把靈氣隔絕在外就行了。”
“你是說……”
“對。”雲翳語氣十分輕快,“只要佈下一大個絕靈陣,就能把那些靈氣隔絕在外,所謂的“瘟疫”自然也就沒了。”
小怪一喜:“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
但是他又覺得又有哪裡十分奇怪。如果所謂的怪物是感染了瘟疫才變成的,那麼從一開始下來的時候就有?可是怎麼沒聽到之前那個魔族人重點提過,反而重點都在怪物上了。
小怪覺著有些奇怪,但又覺得這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把自己剛才想的說了出來。
雲翳頓了頓,道:“你想的沒錯,這兩個怪物確實不是一種,只是這裡的人把他們歸為同一種罷了。”
“我之前看過被仙門抓住的魔修,大多都是能活抓的就活抓,活抓不了就消滅。那時候我不懂留著這些魔修來到底要做什麼,後來也一直沒再遇到那些魔修。”
“我很好奇那些魔修都被丟去了哪裡,一開始你說魔族已經滅亡我便以為這鎮魔淵下壓著的是魔修,後來見到魔族並沒有滅亡,便下意識的將魔修給拋了出去。”
“後來聽到他們口中的“怪物”後,我才隱隱有一種猜想。鎮魔淵下面壓著的不只是魔族 還有魔修。”
入了魔的修士和吸取靈氣的魔族都會失去理智,不分敵我的攻擊。那失了神智的傳信兵連修士都會攻擊,或許入了魔的修士也是會攻擊魔族的。
他這麼一說,小怪瞬間被點醒了。
“你是說,借刀殺人!借魔修的刀來殺魔族的人,這樣他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了,不管是魔修死了還是魔族死了對他們都沒壞處!”
“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想必就是這樣了。”頓了頓,雲翳又說道:“時至今日,現在的仙門或許不知道我說的那些,只是延續著把魔修投入鎮魔淵的傳統。”
其實雲翳都不太懂修真界眾人眼中的鎮魔淵到底是什麼,他還是在修真界的時間太少了,對修真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小怪的臉色有些難看,現在的修真界跟他印象中的修真界實在太不一樣了。他印象中的修真界在他前主人的帶領下一派欣欣向榮,怎麼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你怎麼了?”雲翳關切的問了一嘴。
小怪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但小翳,你不是丹修嗎?丹修的戰鬥力不一向都是很低的,你怎麼能這麼輕鬆的就降服了失控的魔族人?”
人族倒也罷了,偏偏是身體力量得天獨厚的魔族,一個沒有修煉的魔族殺傷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經過訓練的普通魔族人甚至能夠擁有媲美煉氣後期修士的素質。
“許是我對火焰的控制力比較強?”雲翳笑著說。
小怪撓撓頭,“可是煉丹的火和攻擊的火是不一樣的啊,同樣都是火靈根,不同的修煉方式也會導致靈根火焰的差別。”
“除非小翳你是已經金丹期的丹修,否則你的火焰是傷不到魔族人的。”
他這話倒是讓雲翳驚了一下,沒想到丹修的火和劍修的火還不一樣?
按照小怪說的,如果他是一個純粹的丹修那麼他現在的火壓根傷不到魔族人,而他之前制服傳信兵的時候還是故意收著火的。
想到這裡,他竟然有點慶幸自己當時是選擇的練劍,而非煉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