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被點醒了一般,一拍自己腦門,“哎呀!老朽都忘了這件事了!童兒,多虧你提醒,否則這下老朽可就要釀成大禍了。”
為了讓雲翳能好好休息,大司命也不過多打擾,趕緊走了,同時還囑咐殷肆好好照顧他,要是國師有一點閃失為他是問。
殷肆不敢出聲,直到看不見大司命的身影才開口抱怨:“就算不說孤也會照顧好國師,這麼一說倒顯得孤像壞人似的!”
雲翳笑了笑:“大司命也是關心你的。”
“關心孤?”殷肆眉頭緊的都快能夾死一隻蒼蠅了,“他總是訓斥孤,還總是在父王面前告孤的狀!孤小時候被打十次有九次都是因為他!”
“那大王是做了什麼才讓大司命去告狀的呢?”
“……”聲音有片刻停頓,隨後十分理直氣壯,“孤什麼都沒做!”
對,就是這樣,錯的不是他,而是這個多管閒事的大司命!
不就是練武的時候戳了旁邊的人的屁股嗎,只出了一點點血,至於這樣哭爹喊孃的告上門?還有不就是把他養的魚烤來吃了嗎,都是魚,河裡的吃得,就他的金貴吃不得?
那片刻的停頓已經告訴雲翳事情的真相了,他配合的點頭。
“嗯,對,大王什麼都沒做。”
心虛的殷肆根本沒聽出來這是應付的語氣,拉著他就往自己寢宮走。
“國師今日疲憊了,還是早日休息的好。明日早朝你也要去,文武百官都要來朝拜你。”
朝……拜?
雲翳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充滿了拒絕,一個大司命就夠他吃不消了,更不要說所有的文武百官。
殷肆見他滿臉拒絕,不由笑了出來。
“國師在害怕?”
“沒有害怕,只是想明天會很累。”雲翳嘆了口氣,而後又發現這條路不是走國師府的,有些疑惑,“大王,國師府不在這邊,您走反了。”
“孤知道。”殷肆腳步依舊沒有停下,“孤沒走錯,就是這個方向。國師今晚要跟孤抵足而眠、促膝長談!看大司命還敢說孤看不慣國師!”
殷肆想要為自己正名,可就苦了雲翳了。天知道,他自從三歲開始就一直一個人睡了,身邊有人不習慣,說不定會緊張的根本睡不著。
“大王,促膝長談可以,但還是別抵足而眠了吧。”
“那怎麼行!關係好的君臣向來都是魚水之交,孤與國師便是如此!不這樣,又怎麼能體現出孤對國師的敬重呢!”
雲翳一個頭兩個大,想告訴他想要體現出敬重不一定要抵足而眠,也有其他的辦法。但是殷肆就是認死理,不管雲翳怎麼說,反正他這樣認為的就這麼去做了。
二人爭執互不相讓,一直爭執拉拉扯扯雲翳甚至沒注意到已經來到了殷肆寢宮門口。
他抬頭看了眼牌匾,掉頭就想跑,被殷肆一把扛起來帶進去扔到床上。
他雙臂環胸笑的肆意,“都到門口了還想走,到嘴的鴨子不可能讓你飛走。”
那模樣不像個大王,像個山大王,而云翳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他擄來的壓寨夫人。
甩甩頭,將這種奇怪的想法感覺給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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