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就不抱,當孤稀罕似的。”
“哎喲!”小怪摔在地上,晃晃腦袋,伸手指責他,“小翳,你看他!”
一如往常的打鬧,彷彿昨夜的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
“對了,國師,昨夜孤到底怎麼了。孤只記得孤洗漱之後睡下了,醒來便見到孤似乎是傷了人。”殷肆忽然一臉嚴肅起來,理智恢復了自稱也開始恢復了,“孤是不是中了什麼邪?”
雲翳想到一開始殷肆他們會把生病也認為是中邪了,生了病不吃藥,反而做法。
現在他無法反駁,因為真的是中邪了。
“是出了點問題,跟中邪差不多,而且多半無法輕易去除,需要你靠自己的意志撐一段時間。不過別擔心,我會找到辦法的,在那之前你跟緊我,那也別去。”
倘若平時都不用雲翳說,他早就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了。
但現在有了這件事,他心底始終有一道邁不過去的坎兒。
“國師,瘟疫才過去沒多久孤就有了這樣的問題,得了瘟疫的症狀就是會變的嗜殺成性六親不認,孤是不是就是最後一個得瘟疫的漏網之魚?”
雲翳安撫的拍拍他的頭。
“大王放心,瘟疫我能解決一次,就能解決第二次。您不是都看見了我怎麼解決瘟疫的嗎?沒關係的,而且這並非瘟疫。”
“不是瘟疫,那是什麼?”
殷肆窮追不捨,彷彿雲翳不說出來,他就不肯鬆口一樣,咬死了一定要雲翳說出來他才肯罷休。
雲翳知道他是沒那麼輕易就能打發的,眼眸微垂,思慮一番,最終決定告訴他。
“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還請換個地方,最好是沒人知道的保密之所,我把一切都說給你聽。”
殷肆見他神情嚴肅,自然知道事情是比較嚴重的,因此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小怪本還有些猶豫,難道就這麼告訴他了?但見雲翳已經下定決心,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殷肆帶他來到書房裡的暗房之中。
“這裡是只有歷代君主知道的地方,就連母后都不知道。如今父王仙逝,知道這裡的只有孤一人了。國師想說什麼不妨在這裡直說,不會有任何人聽見。”
“這房間構造奇特,裡面能聽清楚外面的動靜,外面卻半點聽不到裡面的動靜。任憑裡面鬧的天翻地覆,外面半點聲音也休想傳出去。”
聽著這描述,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面要關押什麼不知名的囚犯。
“裡面是用來關押重犯的?”
殷肆:“國師何出此言?最初建造這密室的作用不過是用來逃生,往裡面走內有乾坤,直通外界,並不是什麼用來關押人的。”
“那就好。”
雲翳不知怎的,鬆了口氣,隨後便開始說起了外面的世界。
“大王當時看到我從天上掉下來,知道我是天外之人,也知道這天外有個世界,卻並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雲翳把外面有個修真界,他也是來自那裡,除了修真界外還有類似於百岐的人間小朝廷,只不過他沒去過那裡,而殷肆每年祭祀燒的東西就是通往人間的某個小朝廷,他也準備從那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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