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的耐心已經被他消耗殆盡,最開始的那點溫柔也消失不見,直接扯著他的耳朵把他拽起來,酒罈子就這麼摔地上,蔓延出陣陣酒香。
疼痛讓殷肆的理智有了些許回籠。
“嘶——疼疼疼,放肆!大司命,誰準你拽孤的耳朵了!孤警告你,孤已經不是當年的孩童了!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疼疼疼!老師老師,孤錯了,我錯了!快放手!”
能把殷肆從頑童教育成現在的樣子,大司命沒有點手段怎麼行呢?所以很快就把殷肆給制服了。
大司命把他拽到院子裡,讓他曬太陽吹吹風。新鮮的空氣讓殷肆的大腦徹底清醒過來,捂著被拽的生疼的耳朵不斷揉搓。
“清醒了?”大司命冷哼一聲,“不上朝就頹廢成這樣,誰教你的?出去說別說是我教的,我丟不起這人!你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個學生!”
殷肆小聲辯駁:“父王說他小時候你也是這麼說他的,所以我和父王到底哪個才是你最差的學生?”
“先前是你父王,現在就是你!”
“那是因為我沒有兒子,要是我有兒子,那最差的肯定是他……啊!你又拽孤耳朵!”
大司命好好訓斥了殷肆一頓,把他的醉意全都整不見了才從懷裡掏出雲翳讓他轉交給殷肆的書。
“拿著。”
“這是什麼?”殷肆如臨大敵,“又想讓孤抄書?不成,孤已經長大了,孤不認罰!”
“想什麼,抄書這樣的好事還能輪得到你?”大司命冷哼一聲,“給你幾尺就足夠了,抄書這種好事還得留給我的乖徒兒。這是國師讓老夫帶給你的,他還說你如果問起了他在哪裡,讓老夫回答他還在國師府。”
還在國師府……他沒走!
殷肆鼻頭又有些酸澀,強撐著眨眼沒讓眼淚掉下來,一咬牙,嘴硬道:
“孤什麼時候問過他在哪裡了,他在哪裡關孤什麼事!”
口嫌體正直,眼睛都快粘在書上了。
“既然這樣,這本書你也不需要了。正好國師寫的書老夫求之不得,你若不要,那老夫就……”
見他真的要把雲翳給他的東西收走,殷肆連忙上前奪過去。
“這是國師給孤的!”
這一下把殷肆的真心話給逼出來了,大司命好笑的看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話補救的殷肆。
“大王,真的關心的話,就去看看吧。”
“……孤才沒有在乎他。”殷肆默不作聲的把東西放在自己心口護著,生怕別人搶走,“而且他肯定也不願意見到孤……”
“此話怎講?”大司命驚詫極了,“老夫此前在路上遇到國師,他也是那樣失魂落魄的樣子,想必跟大王吵架了他也很不好受。”
殷肆心神一動。
“真的?他……很難受嗎?”
“老夫騙你做什麼?你以為老夫是你們這種小頑童,為了好玩嗎?”大司命輕哼一聲,“口是心非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好了,話已經帶到了,老夫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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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府師國……在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