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冷,國師身體文弱,難免讓人擔心。我怕國師府的人忘了國師與我等粗人不同,怠慢了國師,特意在一個月前就籌備命人量身定製了一款裘衣,還請國師保重身體,莫要生病,這也是整個百岐的祈願。”
雲翳只覺得心臟漏了半拍,被燙到似的手忙腳亂把身上的狐裘解下來還給大司命,動作十分小心。
“此物珍重,我受不住。”
大司命眉頭一皺,“如何受不住?您這麼說,可是折煞老夫了!整個百岐子民的生命,可比這狐裘重上萬鈞,只一件狐裘老夫猶嫌不夠,還是說國師是看不上這件狐裘?您喜歡什麼,老夫這就去準備。”
雲翳聲音艱澀:“並非不喜歡……”
“那就收下!”大司命重新把狐裘披到雲翳身上,看著剛剛好的衣服,又看著雲翳那比百岐孩子都不如的身高,被狐裘裹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個腦袋來,看了就讓人不禁心軟心疼,“國師好好保重身體,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安慰了。”
雲翳這次不動了,大司命總算滿意的笑了。
“大司命,我聽說百岐每年祭祀的時候都會用兵器交換別的東西,那個祭祀的地點在哪裡?”
“國師問這個做什麼?”
“我作為國師,祭祀這種問題難免要了解一下的。”
大司命恍然大悟,以為雲翳是想要親自主持下一次的祭祀,於是便告訴了他地址在哪裡。
雲翳又裝出好奇的樣子問他:“為什麼獨獨是那個時候?別的時候祭祀之地都不會開啟嗎?”
“其實那個地方是一直開啟的,只是很久以前的君王覺得每天都祭祀,祭祀的東西雜亂無章,你扔一把武器我扔一把武器,神明會看不到,這才規定了只有每年的這個時間才能祭祀,其餘時間都不許靠近。”
也就是說不用等到祭祀到來再走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雲翳目送大司命遠去,隨後把身上的狐裘脫下來回到屋中輕輕放入箱子內,然後回去叫睡得正香的小怪。
小怪還在砸吧嘴,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好夢,嘴裡一直唸叨著“靈植別跑,給我吃吃”。
被推醒後還有些睡懵了,揉著眼睛問雲翳:“怎、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快點起來了,我有點事想問你。”
“什麼事?”
“秘籍選定了主人之後,會不會有重新擇主的情況?”
“一般來說是不會有的,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小怪揉著眼睛去檢視寶珠裡的秘籍情況,然後眼睛猛地瞪大了,“咦?怎麼會,劍譜和刀譜又回來了?而且沒有認主的痕跡,重新成為無主狀態了。”
重新變成無主狀態?
雲翳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小怪想了想,“秘籍不會選擇會背叛掌門的人,所以一旦有了這個苗頭,主人就會失去被認主的資格。”
雲翳沉默了。
半晌,他捏捏小怪的兔子耳朵,“快些起來吧,出去的路已經找好了,做完該做的事,我們就該離開這裡了。在這裡逗留的也夠久了。”
小怪原本還有些迷糊,一聽要離開,頓時睡意全無,麻溜的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