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現在不會死。”
只是,為什麼是現在呢?
疲憊的大腦已經無法支撐他繼續思考下去了,瑤光只能閉上眼睛,選擇不再去思考,退回舒適範圍,剛才的一切問題又都遺忘了個乾淨。
戚政沒聽出瑤光的弦外之音,又或者他並不在乎,他只是十分擔憂的看著瑤光。
“你再這樣頹廢下去,要讓我怎麼辦?讓整個流雲宗怎麼辦?”
“你小我那麼多年歲,我早已把你當成親弟弟了,怎麼忍心見你如此頹靡下去?上次你在鎮魔淵失控,差點害的鎮魔失敗,也是我耗費心血才讓你減輕責罰,傷還沒好你怎麼又開始犯混了?”
“雲翳雲翳,雲翳就那麼重要!不過是一個特殊點的能吸收多一點魔氣不會死的人罷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樣的人才又何止他一個?慢慢找,總能找到的,師兄是絕對不會放著你不管的。”
說完這些,戚政的聲音又軟了下來,走過來雙手搭上瑤光的肩膀。
“所以別總是想著他了,好嗎?”
瑤光怔愣在原地,沒有說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再次低下頭。
“師兄,這次除魔,我想帶一隊,行嗎?”
聽到瑤光總算不再執著於雲翳相關的事了,戚政鬆了口氣。只要瑤光不再盯著這件事看,怎麼樣都好。
“可以,當然可以!你想要帶哪一隊隨你挑選!”
他這樣的表現讓戚政十分高興,覺得這是師弟慢慢走出來的表現。
瑤光卻只是盯著地板出神。
與流雲宗相隔千里之外的幽國地牢之中,雲翳毫無意外的又被關了。
這次的地牢環境可就沒那麼好了,畢竟這次是被當成真正的囚犯來關押的,哪裡能是那些百岐人陽奉陰違下佈置的“地牢”能夠比的呢?
他可沒興趣呆在這種陰暗潮溼的地方。
不過這次很明顯是被人害的,因為人都是旁邊這個又吵又鬧的“百曉生”引過來的。
而且現在他還在叫。
雲翳很輕鬆解開身上的枷鎖鐐銬,抽空看他一眼,“別叫了,再叫他們就該來打你,讓你安分一點了。而且再叫下去,你解開鐐銬的功夫也會被看到吧?”
黑衣人停下哭嚎,轉頭看向雲翳:“你倒是聰明,你怎麼看出來我會解開鐐銬的?”
雲翳嘆息一聲:“表演痕跡太拙劣了,你該慶幸抓我們的那個武官是個年輕人,但凡是個老練點的,你都不能騙過去。”
黑衣人撇嘴:“是嗎?我看不見得。不過你手上功夫也不錯,居然能這麼輕鬆的就解開木枷,要知道這種東西可是很難解開的。”
雲翳不置可否。他哪裡是手上功夫不錯,完全就是力大磚飛,對普通人說很沉重的木枷在他這裡一捏就碎。
為了不暴露實力他甚至還有意收了力道。
“既然你這麼有本事,幫我也開開唄。”黑衣人笑的一臉爽朗,期待的蹭過去把木枷送到雲翳身邊,“幫幫忙嘛,我可以給你報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