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我讓立兒送您回去。”雲翳說著,往他手裡塞了張符紙,“此符護身,能擋住那些修士的手段,護你周全。若明日醒來張大人懷疑今夜只是夢,那時不妨看看護身符在不在你手中,便以此符為證。”
張縣令鄭重點頭。
隨後雲翳便讓陳立再次送張縣令回去,然後跑去抓蕭謁川去空地修煉。
蕭謁川:?
“不是,剛剛才吃完飯,不能讓我休息會兒嗎?”
“不能。”雲翳十分冷酷無情,“兄弟三個裡就你一個還沒築基,你怎麼好意思休息的?”
蕭謁川臉部表情一陣扭曲:“他們兩個是怪物!那能一樣嗎!”
“你的雷天靈根就是爛大街了?”
蕭謁川:……
沒有了偷懶的藉口,蕭謁川只能乖乖跟著雲翳去打坐。
在路上的時候他還偷摸罵了兩句雲翳心軟,廟裡的菩薩像應該推倒了讓他坐上面之類的話,雲翳全當沒聽到。蕭謁川還年輕,還不明白如果世上的事都能用武力解決的話,那他大哥也用不著這麼頭疼了。
愛恨都是需要精力的,人的感情與精力是有限的,若非萬不得已雲翳更願意把這些感情用在在乎的人身上,而並非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
退一萬步講,雲翳真的恨趙家人又能怎樣?殺了他們?因為這一點小事就讓雙手沾染上鮮血,阻礙修行之路?還是一直恨他們,恨到百年以後無人再記得他們,你的恨意與壽命依舊綿長?
當雙方的差距過大時,你的恨意便並非是恨,而是在為對方抬身價了。
今夜,一夜無眠。
第二日,張縣令被夫人叫醒時,腦海裡迷迷糊糊閃過幾個畫面。他只當是還未醒的夢,昨夜怎麼可能有那樣的奇遇。
隨後他起身時看到了掌心黃符,兀的想起昨天雲翳的話。
“以此黃符為證”
昨天的事情都是真的!不是夢!
張縣令一下大腦十分清明,喜得從床上蹦下來。
夫人見他這麼一驚一乍,不由埋怨。
“大清早的這麼咋呼做什麼?跟鬼上身了似的。”
張縣令自是喜不自勝,他緊緊抱了夫人一下。
“好事,是好事啊夫人!寧城有救了,百姓有救了!”
夫人一頭霧水,“什麼有救了?大清早的,怎說這樣的胡話?”
“這你待會兒就知道了。”張縣令走入屏風後面,三下五除二換上衣服,那速度利落的不像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家,“快,快快!詔人來,我今日請的客卿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