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血淋淋的胳膊被甩在長曦面前的時候,長曦還沒從被破門而入的警惕中緩過神來。
聲音的主人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東西我給你帶來了,別忘了約定。”
長曦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地上的手臂,被砍下來的手臂已經難以再維持人形,就這麼在長曦面前變回一隻巨大的狼爪。
燼天的原型毛髮是玄色,也就是黑中帶紅的顏色,看上去十分危險。
長曦看看被破壞的門,又看看狼爪,似乎在斟酌自己的用語。
但他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灼華族長,您不是說晚上帶回來嗎?現在才是傍晚,太陽都沒下山。”
長曦指了指太陽。
“而且為什麼不能走門?”
灼華這時才從被破壞的門口緩步走入,她臉上滿是血跡,看著似乎是故意沾染,為她增添了幾分野性與殺氣。
“破門而入,不顯得更有氣勢?”灼華理直氣壯的說,淡定擦去臉上的血水,“這是對你今天白天算計我的報復。只是損失了一個門,霜原不會窮到連修門的錢都付不起了吧?”
長曦:“……自然是付得起的。但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您為什麼提前把東西帶來了?”
“因為忍不了。”灼華回道:“而且我並沒有失約,還提前把你要的東西給你了。砍下他手臂的時候我也故意讓他知道我的身份,他似乎受了不少打擊。況且我斬他一臂,他的戰力大大削弱,如今就算是滄溟部的那個小子也能有一戰之力了。”
長曦撿起那條狼爪仔細檢查,按照絕霄給的方式,的確在上面檢查出了狼王印,且的確是真品,不是偽造,原本因為剛才那一番驚嚇而緊繃的神情瞬間柔和下來。
“多謝。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會送上更多的茶,聊表謝意。”
“免了。我還不至於這麼小氣,讓小輩破費。”出乎意料的是,灼華拒絕了他,“我提前去,只是因為我想去做,與你無關。你也不用太感謝我,這只是你我目標暫時一致罷了。”
不得不說,長曦對這位炎煌首領再次另眼相看。他有些看不透眼前之人到底是什麼樣一個性子。
但欠人情總歸是不好的。
“別這麼說,東西還是要給的。當然,是這也是出於我的自願,與您和這件事無關。”
長曦輕鬆的將禮物與這件事摘的乾乾淨淨,灼華也不好拒絕。
“行了,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送這東西的。既然東西送到了,我也該走了。你那鹿妖好友不是要狼王寶庫裡的東西有急用?快些給他拿去吧,我可不確定暫時的狼王印能維持多長時間。”
“對了。在臨走前,我給你提個醒。燼天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這次消沉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重新振作起來,之後的進攻和反撲是遠比你們之前預料的還要兇猛。”
到底是養了燼天幾百年的人,雖不是親生母親,灼華對於燼天的瞭解還是比較深的。
說起來,灼華對於燼天的感情也十分複雜,既不是純粹的愛,也不是純粹的恨。並非不在意,並非不關心,最終的落點卻還是希望他去死。
灼華走後,長曦立刻動身找到絕霄,跟他一起去找雲翳。
此時的雲翳還在等晚上到來,等太陽落山。他不知道長曦說的今天晚上到底是有多晚,但總歸不會太陽沒落山或者太陽剛落山就送到,因此他現在還在打坐修煉。
這下可讓過來的長曦和絕霄二人犯了難,打坐的時候不能被打擾這規矩是人妖共識。
“怎麼辦?難不成要一直等下去?”長曦問。
”。了的定肯是上晚到等但……久太等會不當應,事要有晚今道知他,信過傳兄翳雲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