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雖如此,絕霄還是下意識的拉開距離。
“雲翳兄為何一直看著我?我方才說錯話了嗎?”
說罷,絕霄又在心裡把剛才說過的所有話原原本本的重複許多遍。會不會是他太過放肆了,所以惹得雲翳不喜了?
“我……”
“你看上去好像很開心,自從認識你來,你只有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麼放鬆過。”
剛要開口道歉的話就這麼硬生生被掐滅在口中,絕霄微微瞪大眼,像是在震驚雲翳剛才一直盯著他居然只是在想這種小事?
“看你的樣子,雖然很狼狽,卻也沒敗北的模樣。你跟燼天之間多半是你贏了吧?”
“……不算我贏,我沒親手殺了他,讓他被魑牙救走了。”絕霄十分清楚斬草不除根的後果,因此對於這件事他十分懊惱,“分明當時我再細心一點就可以將他殺死,現在卻留了這麼個後患。”
雲翳寬慰他:“別自責,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而且說到底,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為什麼沒能殺死他,多半還是我的錯。如果你非要怪的話,就把錯怪到我頭上吧。”
“這怎麼可以!”絕霄一臉惶恐連連擺手,“雲翳兄那時候還在專心突破,人何時突破又豈能由自己決定?怎麼想都跟雲翳兄扯不上關係吧!”
“你看,你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與你就更沒有什麼關係了。你不是聖人,不能預料到我什麼時候能突破,且預料不到我突破時動靜特殊,不能及時避開。只是你與燼天的那場戰鬥剛好撞上了我在突破而已。”
頓了頓,雲翳看到絕霄依舊一臉懊惱,知道他這是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猜測了一下當時的場景。
“出關之後我看你們的反應對那雷劫似乎都很後怕。那這就說的通了,你不是不想殺了燼天,也不是粗心大意,而是當時你以為在渡劫的不是我,生怕我被波及,所以才被魑牙鑽了空子吧?”
絕霄不說話,微微低頭,像是預設。
“既然是因我而起,那責任便不該你一人承擔,也由不得你一人把責任全都攬過去。”
“雲翳兄,但是——”
雲翳無奈:“我們一定要這樣繼續互相扛責任嗎?”
絕霄頓了頓,也笑了:“這難道不是雲翳兄先起的頭?”
雲翳想了想,還真是。他輕咳兩聲,也不繼續這話題了。
“說起來,事到如今也沒有再瞞著你的必要了。你的目的已經快達到了,燼天魑牙這三年五載的也不敢來找麻煩,想來也該把事情都告訴你了。”
就在雲翳剛要開口說出真相之時,長曦突然打斷他:
“等等,在這裡說我的事情不方便,還是等他完全跟了你之後再說吧。而且這地方也不隱蔽,我走之後灼華肯定會派人追來,隔牆有耳,到時候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於是雲翳止住了要說話的動作,看著長曦在周圍布了一個隔音結界。
“好了,這下不僅裡面的聲音傳不出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到裡面,可以安心說事了。”
絕霄卻看的直皺眉,長曦的手法不是妖族的手法,更不是人類修士的手法。
“絕霄,你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要讓你進我師門的事嗎?”
“自然記得,當時飛出來的秘籍我還留著。雲翳兄放心,我沒有偷看那本秘籍。”
“我不是說那個。”雲翳無奈,“我宗門名叫極道宗,有一特殊的心法,不分種族,不分年齡,也不分天資如何。凡修煉者,皆可以靈氣、妖氣、魔氣三修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