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又如何。”
“那你應該知道我可等不了這麼長時間。我不清楚你接下來是不是要跟著雲翳兄一起行動,據我所知像這麼重大的事情,仙鹿谷需要的時間絕對不在少數。到那時,你我早該遠走高飛了,你又該怎麼辦?”
雲翳沉思,這的確是個問題,時間上衝突了。
不過並不難解決。
“無需你操心,我自有辦法解決。”
當然,什麼辦法他沒有說。
還是一如既往的能少說就懶得再浪費口舌。
既然他已經有了辦法,絕霄也不願去做那個閒的沒事自討沒趣的人。
“兩天後便是帝狩,各種準備我已經做好了,到時候其餘九王廷的人會一起見證我是怎麼死的。還請鏡塵兄也做好準備。”
絕霄離開後,雲翳身後立馬又出來一個蒙面人。
他拿出上面刻有“長曦”二字的玉令給雲翳看,“閣下,我們少主有請,說已經救回一個人類修士,現在還昏迷不醒,讓您過去看看。”
“知道了,帶路吧。”
——
不多時,雲翳便被長曦身邊的親衛帶了過去。
見人已經帶到,長曦對親衛點點頭,讓他們都退出去,這裡只留他們二人在就行。
等親衛全都退出去之後長曦將雲翳引到屏風。
“多虧雲翳閣下通報及時,我讓人在狼王城周圍蹲守一下,蹲到了那個離開的探子,便隨他去了燼天的藏身之所。不幸的是當時魑牙絕霄都不在那裡,幸運的是因為沒在那裡我的人好動手。”
“據他們帶回來的訊息,這些人類修士被關在地下監牢裡,有不少都死了,只留下幾個還活著的。他們看這人傷的沒那麼重,應該是剛剛抓來的,便先將他帶回來詢問清楚情況。”
“只可惜傷的太重,給他包紮了傷口還沒有醒。人族受傷後的自愈力與妖族相比實在是太弱了,我這裡又沒有任何能給人族治傷的手段,便讓他們請你過來了——沒打擾到你吧,雲翳閣下?”
雲翳身邊清風纏繞,不消片刻白髮迅速褪去,容貌也發生大變化,從妖的形態變回人的形態。
“自然沒有。”他笑笑。
雲翳上前,看到躺在床上的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看不清花紋了。隱約間,雲翳覺得這衣服的樣式似乎在哪裡見過,但就是想不清在哪裡見到過了。
看起來應當是宗門的人,不是什麼散修。
如果是這樣的話救回來了借其宗門的力量借力打力也不是不可以。
身上傷口處的汙穢已經被清洗乾淨了,就是基本沒有包紮。雲翳掀開已經包紮好的地方看看,就算包紮好的地方也僅僅只是用布包著,沒用什麼止血的草藥,導致血還在不停流。
雲翳無奈了。
“你們妖族之人都是如此皮糙肉厚嗎?這樣的傷不上藥止血,按照他現在的狀態可自愈不了。”
長曦有些窘迫,“說來慚愧,這種程度的傷在妖族看來只能算是輕傷,都只是些皮肉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