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姬宴秋自己的臉是瑤光的,他就更想吐了。
雲翳好奇,“前輩認識這張臉的主人?”
“不認識。但只要是流雲宗的弟子,除了剛入門的那些,我都覺得噁心。你變出來的衣服都已經是正式入門了,肯定不是什麼剛入門的弟子。”
“也好,反正現在他廢了,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雲翳變回原樣後蹲下身解開魑牙身上的繩子,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即便雲翳手上沾滿鮮血,這繩子依舊乾淨如新,“接下來前輩要跟我一起走,還是怎麼樣?”
“當然是跟你一起走,你以為我會放你一個人離開嗎?”姬宴秋理所當然道,十分麻利的解開障眼法,眼睛盯著雲翳手中的繩子上,“你手上這條繩子可不簡單。”
“嗯?”雲翳眨眨眼,見姬宴秋對這繩子感興趣,乾脆利落的給他了,“前輩既然對這個感興趣,那便給你了。”
“什麼?”姬宴秋倒吸一口涼氣,“這好東西就這麼送人了?你腦子是不是有點軸!小心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雲翳笑得無奈,“您這話怎麼說的我像是個大冤種似的?我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給的,是因為前輩幫了我良多,且是個值得信賴之人,所以我才願意贈予。”
雖然雲翳說姬宴秋幫了他很多,但姬宴秋仔細回想起來,他真正幫雲翳的其實十分少。早些時候是因為不好插手,現在是因為雲翳自己有實力不需要他幫了,他在最開始也只是做了一個愛才長輩該做的事情罷了。
或者說,其實當時的雲翳有他沒他都一樣不耽擱,他的幫助實在難以堪稱什麼大的幫助。
更別說姬宴秋當時是衝著挖人去的。
這一點姬宴秋都自慚形穢,雲翳卻記得分明。
“……才那一點小忙就讓你記到如今,你還真是單純。”姬宴秋笑嘆著,語氣中卻沒有半分責備,“今後你要走的路會有更多的人與你牽扯在一起,做的比我好、比我強的人多的是,到那時你也要一一記住嗎?”
“幫了就是幫了,有何不可?”雲翳反問他。
姬宴秋這次沒有說話,收了雲翳的禮物,在他腦袋上揉圓搓扁。
雲翳又覺得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了,姬宴秋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把他當孩子。
“接下來你在妖族這邊的事情就已經結束了吧?今後打算怎麼樣,是繼續往深處走,還是先回去?”
“我出門很久,家裡還有個徒弟想我了。收了他之後一直沒什麼機會陪他,事情結束之後便先回去陪陪他吧。”
提及師門和徒弟,雲翳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柔和起來。
姬宴秋一愣:“你還有一個徒弟?”
“那當然!”說起陳立,雲翳可來了精神,與姬宴秋邊走邊說,“立兒他可是變異天火靈根!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看到雲翳說起徒弟的時候那驕傲自豪的模樣,姬宴秋心情十分複雜。
他說他的徒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其實說輕了,天火靈根是千年難得一遇,變異的天火靈根更是幾千年難得一遇!若是這樣的人單獨出現在姬宴秋面前,姬宴秋定是驚得站都站不穩,並且想方設法把他拉入宗門的。
然而有了雲翳這個前車,姬宴秋對於“天才”這種生物已經有了很好的抗性了。
而且原本雲翳現在的年紀也該是被他的師尊自豪的到處說“我家徒弟是藥聖轉世”的年紀……
越想越心酸,姬宴秋都要哭了。
雲翳說著說著,見姬宴秋沒什麼反應,好奇之下轉頭看了眼,發現姬宴秋正盯著他雙眼含淚,
“……您這是在做什麼?”
。樣這哭要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