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這種性情的孩子?我明明是真性情——”
“我讓你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姬宴秋又被吼了回去,他十分委屈的用手捂住嘴,用眼神抗議,然而風傾夜一點眼神都沒給他,繼續跟執法長老討論教育孩子的問題。
旁的峰主和長老面對這一幕都忍俊不禁,有的不由一邊笑著,一邊搖頭。
“傾夜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認真了,也太嚴厲了。你瞧瞧小秋都被他說成什麼樣子了?”執律峰峰主笑著搖頭,卻沒有半分要阻止的動作。
姬宴秋性情雖稱不上頑劣,但這次的確算是過分了。
“這話從執律峰峰主口中說出來可不合適,論嚴厲,整個飛羽宗誰能比得上師兄你啊?”煉丹峰峰主撐著臉,笑著看他,“而且小秋這孩子天不怕地不怕,也只有傾夜能鎮得住他了。”
“也不怪傾夜對他嚴厲。掌門師兄走的早,小秋幾乎是被傾夜帶大的,當初又發生了那樣的事……”馴獸峰峰主嘆氣一聲,“一夜之間失去了師尊,師弟和師妹,只留下小秋這唯一的一個師弟,自那以後傾夜的性子就變了。”
“是啊……如果不是怕這唯一的師弟也離他而去,傾夜也不會對他這麼嚴厲了。”煉丹峰峰主憶起從前,無不扼腕嘆息,“以前的傾夜,可謂是再溫柔不過的大師兄了。”
“傾夜訓小秋我沒意見,但師兄師弟們,我們真的要這麼一人一句的說話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唱戲。”
眾峰主陷入了沉思。
風傾夜的訓斥還沒有就此結束,自從姬宴秋回來之後,除了回來的那一天風傾夜緊緊抱住了他,以後的時間風傾夜都對姬宴秋橫眉冷對。
姬宴秋也自知有錯,不敢放肆,這段時間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好不憋屈。
結果今天實在沒忍住,多說了兩句,這下師兄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他身上,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本來是宗門十分重要的商討與西洲修士比武與弟子教導的會議,硬生生成了對姬宴秋一人的批鬥大會。
就在姬宴秋為剛才的衝動後悔不已時,風傾夜的親傳大弟子御劍飛了進來。
“師尊,徒兒剛才在山下看到一行人,說是前來拜訪姬長老的,是姬長老的故交。”
“故交?他能有什麼故交?”風傾夜眉頭一皺,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姬宴秋,“是不是你又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
“我沒有!”姬宴秋兩隻手抓著耳垂,身體已經縮成鴕鳥了,氣勢上還是不願意輸半分,“我都說了我回來之後哪裡也沒去了!”
“還敢狡辯!”風傾夜隨手抄起旁邊的一個果子砸了過去,被姬宴秋用嘴接住了。
“瞧你那餓死鬼投胎的樣兒,說你是我師弟我都嫌丟人。”風傾夜白了他一眼,隨後對自己的親傳徒弟時臉色明顯變得柔和起來,“前來拜訪的客人可有報上名諱?是什麼人?”
弟子搖頭道:“倒是沒報上名諱,只是說讓告知姬長老,姬長老過去一看便知。”
“還有……”
“還有什麼?”
弟子有些為難道:“一同前來的還有那位……小殿下。”
所有人身子都坐直了,他們自然知道弟子口中的小殿下是誰,除了那雷系天靈根的天才,還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