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風傾夜大開眼界的是,雲翳還真就身為金丹什麼都不懂。一輪詢問下來,都不需要要完整的詢問,只問一些基礎的東西,這三個人都一問三不知。
至於為什麼說三個人呢?因為蕭謁川多多少少還是知道點的。
而絕霄他知道,但知道的東西很雜,且都是對他有利,或者很重要的東西他才知道,基礎嘛就一塌糊塗了——畢竟剛認識的時候,絕霄可是實打實的連煉丹師都不認識。
得到結果的風傾夜難得的沉默了,就連執法長老也有些不忍直視,這有點太慘不忍睹了。
原本好好的金丹天才,這才過了半天不到的時間,在眾長老峰主眼裡就成了什麼都不懂猶如剛出生嬰兒一般純潔的人。
“……這位道友,你家師長沒教過你嗎?”
……這話說的多少有點傷人。
雲翳哭笑不得,“我家師長並非修真界人士,因此我對於修真界很多規矩並不知道。”
“不是修真界人士?”執法長老十分驚訝,“既然如此,那你又是被誰教導成金丹的?又是怎麼踏上修真這條路的,你說的宗門該不會是在消遣我等?”
雲翳冷汗從背上冒出來了,坦白來講他並不想引人注目,不是任何人都會想要引人注目的,起碼他沒有那個嗜好。他知道如果說出來自己摸索的話會是什麼場景,本來看著他的這些目光就讓他如芒在背了,說出來還得了?
“小道友?”
見雲翳遲遲沒有回話,一副像是在思考的模樣,這讓執法長老不禁肅然起敬,以為他的師尊是什麼隱藏的絕世高人,只是說自己是凡人而已。
“是這樣的。”雲翳開口了,面不紅心不跳,“雖然我的師父是個凡人,但我家祖師曾是仙人。之前師祖見宗門傾頹,便入夢教導,自然也教了我許多知識,只是師祖性格不拘小節,教導我的時候並沒有教這些小事,況且祖師並非這個時代的人,他教的東西與此時代並不一樣。”
但願能矇混過關,而且他這也不算說謊——雲翳心道。
“祖師?”姬宴秋歪了下腦袋,“原來你在飛舟上說的機緣,是你的祖師?你當時不知道?”
雲翳點頭:“是啊,祖師性格直爽,一開始我只以為是遇到了哪個熱心前輩,近來才知道是祖師顯靈。我不問他,他也沒告訴我。”
雲翳在心底先跟為他背鍋的祖師道歉。
絕霄心想雲翳還真是說起謊來手拿把掐,也對,不然也不會用一個妖體騙他騙了這麼久——對,他還在記仇。
風傾夜沉默了許久,覺得雲翳這樣也不太好,遲早有一天要吃虧,於是提議道:“小道友對現今修真界這般不熟悉,不若在這裡留一段時間,也正好跟隨長老們一起上課。這也算是增長見聞的一種方式。”
“可以嗎?”雲翳一愣,眼睛亮了一瞬,但隨後又眉頭緊皺,“不過……這樣不太好吧,會給你們帶來麻煩吧。”
“無妨,反正弟子那麼多,教一個人是教,教兩個人也是教,多一個少一個不影響。況且,就算是在修真界中,也有不少宗門之間交換弟子增長見聞這種事發生,流雲宗的瑤光之前不也是去了西洲交換嗎?”
經他這麼一說,雲翳倒是放下了心中包袱,輕鬆許多了。
“而且我認為不止我一個是這麼想的,諸位長老、峰主們也定然是這麼想的,對吧?”風傾夜轉過頭去,詢問下面的一行長老峰主。
“我是沒什麼意見,小道友能力非凡,又於我們宗有恩,於情於理都該回報。”執法長老率先表態。
緊跟其後的是煉丹峰峰主,他捋著鬍子笑得眼睛都眯成兩條縫了。
“我早就想請小友留下交流了!既然小友擁有能夠在築基期就能煉製出洗髓丹的能耐,想必煉丹技巧也是世所罕見,我也想與小友交流交流,更想見識一下他是怎麼煉的!當然,如果小友不嫌棄,我也想讓我的弟子們受小友指點一二。”
一說起徒弟,丹峰峰主可就不困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一百多歲一樣,精神抖擻,甚至還下意識的轉向煉器峰峰主那邊,語調都高了不止一個度。
“說起來,我那大徒弟可謂是人中龍鳳啊!火木雙靈根!雙靈根!對於煉丹的天賦也很強!你們知道嗎!”
”!哈哈哈哈,子弟煉的適合個一到收有沒都今至你,了忘我——哦?說你跟有沒有我?嗎道知你,七老呀哎“
?:主峰峰煉的件擊攻拉被妙其名莫,外事置還才剛








